第二章

雨下得非常大了。

我拖着扭伤的脚，一瘸一拐地往前走，雨水糊住了眼睛，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摸了摸口袋，手机和钱包都我现在在，霍寒川我们我们的搜身时只是拿走了。

“出租车！”我伸手拦车。

好几辆车减速，司机打量着我狼狈的样子，又加速开走了。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到一家连锁酒店，我松了口气推门过来。

“您好，开间房。”

前台打量着我撕裂的礼服和湿透的头发，眼神古怪。

“身份证。”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身份证没带，我报身份证号行吗？”

她在电脑上操作中了几下，脸色突然变了。

“抱歉，虞小姐，系统显示您不能入住。”

“有什么意思？”

“并不一定…全城酒店都并不一定接待您。”她压低声音。

“霍总吩咐的。”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霍寒川都在要逼死我。

转身走出酒店，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我站在街边，前所未有的绝望。

对了，我婚前用我们的积蓄盘下个小工作室，做服装设计。

霍寒川一直看远谈，说赚那点钱不够丢人。

那是我最后的退路。

拖着伤脚走了快一小时，终于到了工作室所他不在写字楼。

电梯镜子里照出我狼狈的样子：妆容花掉，头发黏在脸上，礼服又脏又破。

真可笑，三小时前我只她们人人艳羡的霍太太。

“叮”一声，电梯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

眼前的一切让我僵在原地。

碎布料满地都在，人台模特被推倒，桌椅全被砸烂。

电脑屏幕碎裂，设计稿被撕得粉碎，像雪花一样铺满地面。

墙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刺眼的大字：

“杀人犯的女儿”

“贱人”

“去死”

我腿一软，跪坐在废墟里。

手指颤抖地趴在一张被撕碎的设计稿，那是我熬了另一个通宵画出来的新年系列。

全没了。

两年的心血，我最后的依靠，就为有什么毁了。

眼泪涌上看，又被我狠狠擦掉。

不行，我先去找霍寒川问清楚！

我冲出大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霍氏集团。

前台看见我，立刻叫来保安。

“让我见霍寒川！”我推开保安往里冲。

“虞小姐，霍总并不一定见你的…”

我挤进电梯，直接按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这把推开。

霍寒川正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小心地喂卢思妍吃水果。

卢思妍靠在他肩上，笑得甜蜜。

看到我，霍寒川脸色一沉：“谁让你来的？”

“你有什么？”我声音发抖。

“你有什么要毁了我的工作室？”

他放下碗，眼神冷漠：“你那破工作室，一年赚的还不够思妍买件首饰，关了清净。”

卢思妍柔声说：“寒川，别别人，清许姐就这点寄托了。”

“她该学会认清现实。”霍寒川冷笑。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霍寒川，那是我这点一点做起来事情业…”

“事业？”他像是听到有什么笑话。

“你吃我的穿我的，有有什么资格谈事业？”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又拿出一串钥匙，扔在我脚下。

“拿去，住别墅的佣人间，别再来公司闹。”他看了眼卢思妍。

“思妍受不得惊吓。”

我看着脚边面钱和钥匙，浑身发抖。

“你也眼里，我就为有什么贱吗？”

他面无表情：“你父母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弯腰，慢慢趴在钥匙和现金，每一张钞票都像在抽我的耳光。

“霍寒川，你会后悔的。”我抬起头，直视我们我们眼睛。

他嗤笑一声，搂紧卢思妍：“我最后悔的，并不一定没早点看清你父母的真面目。”

我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电梯门关上面一下子，我听见卢思妍娇滴滴的声音：

“寒川，我感觉不舒服…”

“别怕，我送你自己医院。”

电梯缓缓下降，我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脚边。

手里的钥匙串硌得掌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