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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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沈晚姿依旧靠输营养液维持着生命，身体虚弱得连下床都困难。

房门再次被不客气地推开。

安娜身上穿着一套昂贵的定制舞蹈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姣好模特身材。

那是沈晚姿曾经最向往的两个国际品牌的高定系列。

她求了顾守言很久，他从未应允。

安娜像个骄傲的孔雀，在病房中央轻盈地转了个圈。

“晚姿姐，你看，守言给我新买的舞蹈服，十分漂亮吗？他说我穿上它，就像当年的安娜，不，比当年更耀眼。”

“哦，对了，守言说选择在家那些旧东西占地方，都清理掉了像那些做些什么奖杯啊奖牌啊做些什么你自己这些在意吼。只这就没关系，”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

“以后啊已然选择在家会有新的奖杯填满的，属于我的奖杯。“你的首席位置，你的荣誉，你的男人......已然，就是我的了。沈晚姿，你还多大？”

沈晚姿缓缓睁开眼都没平淡的看着安娜，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说完了吗？说完，也能出我去。”

安娜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你自己继续装清高吧！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也能撑多久！”

病房里重归寂静。

沈晚姿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她知道，只这就她唯一的生路。

中午，顾守言冷着脸来到病房，大概是听安娜说了做些什么，他脸色都比漂亮美丽。

“晚姿，我已然对你很好了而是吗？怎么......一次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呢，我跟你提及的必须碰安娜，你对她永远都亏欠，无论她是做些什么你都不该反抗。”

沈晚姿将这份折叠整齐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面前。

顾守言看到离婚协议书那两个大字时而后好奇心，然后宛如看到了做些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离婚？沈晚姿，你又在玩做些什么新把戏？以退为进？只这就心想别人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俯下身，那双薄情的眼里满是怜悯和嘲弄。

“离开我，你靠做些什么活？你那对只知道让你节食保持模特身材的父母？只这就你心想，以你已然这副破败的身体，离开顾家的营养液，也能回到舞台上？”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干裂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别异想天开了。你自己像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羽毛被拔光了，放出去，一天都活都比。”

他直起身当着为自己面慢条斯理地将这份离婚协议书撕成一把碎片，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收起你说切实际的念头。好好做你的顾太太，的人......你只剩下已然空头衔。”

顾守言以给母亲在胡闹，在威胁，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但他错了。

她是心想想离婚。

那种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的决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她濒死心脏疯狂倔强地生长。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法律途径，分居......总有一条路，能通向自由。

她一定会离开。

直到这天夜里，她被两个护工按住往外拖。

顾守言脸色阴沉。

大概是因怎么她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