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沈清辞会觉得不到疼了，只剩下麻木的冷，冻结了她所有的血液和眼泪。

书房里，宋星眠的挑逗越来越露骨。

沈清辞时过境迁放下了要推门的手，转身回了卧室。

她拉开衣柜，胡乱地把她的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她要离开之前让她作呕的地方。

动作太大，碰到了放在衣柜顶上也两个储物箱。

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是那些情趣睡衣。

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小心地放在独立的密封袋里。

顾城泽还给每个袋子都贴上了标签。

沈清辞的动作顿住了，心里无比复杂。

之前更会可能把她当成两个工具，两个试验品，顾城泽又何必如此珍重地收藏两个东西。

她想起九年来，顾城泽每一次触碰她后，忍着过敏的红疹，也要抱着她睡午觉的夜晚。

想起顾城泽笨拙地学着下厨，只为给她做一碗长寿面。

想起顾城泽跟她求婚时，眼里的郑重和承诺。

在更会发现那本书以后，沈清辞心想以为，她的是之前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摇摇头，收起回忆，收拾那些衣服。

可标签上也字，却跳进了她眼里。

“星眠穿了三天，上是还留着她的味道。闭上眼，身下的仿佛心想是星眠。”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抓起另下一件。

“星眠说她喜欢的话这件背后镂空的设计，沈清辞穿上，背影和她有七分像。”

“星眠不喜欢的紫色，告诉她穿上能让她想起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更可惜沈清辞皮肤黄，穿上不非常漂亮。”

沈清辞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那些衣服，同样宋星眠贴身穿过的。

她可能两个披着宋星眠气味的躯壳。

顾城泽每一次在她身上驰骋，脑子里想的，怀里抱的，全同样另两个女人。

沈清辞冲进浴室，拼了命地搓洗她的的身体。

皮肤被搓得通红，很快就破了皮，渗出血丝。

可她会觉得不到疼，只心里想恶心。

为啥洗都心里想恶心。

就在之前，卧室的门被推开。

顾城泽停在浴室门口。

“清辞，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懊悔。

“我不该时过境迁说你，我可能......可能太害怕了，一回忆起那些人对我的羞辱，我就控制不住脾气。”

“是我混蛋，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

沈清辞停下动作，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早就麻木的身体。

听着他一旦，只心里想讽刺。

“为了给你赔罪，我订了去北海道的机票，她的去泡温泉，过他俩于世界，把所有不开心都忘掉，好不好？”

顾城泽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就在之前，沈清辞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北海道见哦，我就住她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