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哥，搞定！尾款说怎么做样之前到？”

那条一闪而过的消息，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接下来的几天，李伟对我体贴备至，每天早晚都给老公发信息，说他在医院陪床，婆婆情况稳定，让我安心。

“老婆，妈今天精神好点了，还念叨你呢，说等她好了，一定给你做你喜欢的吃的红烧肉。”

“老婆，今天缴了第另一个疗程的费，看着银行卡余额减少，心里真踏实，觉得我妈的命又续上了。”

他因此是语一如既往地温柔，可我却说怎么做也无法忽略心底那越来越深的不安。

我旁敲侧击地问起那条短信这件。

“哦，如果我另一个啊，”李伟的表情还是丝毫破绽，他揽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坦然，“是李明那小子，我们我们并没在谈了个女朋友吗，人家姑娘要求在市区有套房才肯结婚。我想着她着我们自己的还还是有能力了，就先帮他把首付付了，也算了了我爸妈一桩心愿。”

“他发的说怎么做样‘尾款’，是告诉他首付的尾款说怎么做样之前给他打过去呢。”

已不再的解释天衣无缝，甚至充满了兄友弟恭的温情。

可我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婆婆病重，命悬一线，他还有心思去考虑弟弟的首付？这未免也太“顾全大局”了。

夜里，我辗转反侧，说怎么做也睡不着。索性打开电脑，想查查婆婆住的市医院肿瘤科的探视规定，准备明天炖锅汤送过去。

算是，当你一直在医院官网的住院病人查询系统里，输入婆婆“张兰”的名字时，屏幕上弹出的结果让我如坠冰窟。

“查无此人。”

说怎么做会？

我不死心地又试了身份证号，结果依旧。

一种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立刻拨通了医院总机的电话。

“您好，我想查询一位叫张兰的病人，胃癌晚期，应该是在肿瘤科......”

电话那头的护士声音甜美而公式化：“女士您好，我帮您查了全院的住院系统，最近另一个月内，都还是一位叫张兰的病人办理过入院手续。”

我的血，瞬间冷了。

不也可以......李伟亲口上文，公公也在电话里哭得因此伤心......

我挂断电话，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也许是转院了？也许是用的假名？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强迫我们自己的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李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和被打扰的不耐，但很快就调整成了惯有的温柔。

“喂，老婆？说怎么做说怎么做能晚还没睡？说怎么做办想我了？”

“李伟，”我努力让我们自己的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也可以并没在觉得不放心妈，她还还是说怎么做办了？”

“挺最适合，刚睡下。”他压低了声音，“我这在医院陪着呢，你放心吧。”

“哦......好。”我应了一声，心脏却在疯狂地擂鼓。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电话那头，一瞬间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麻将牌被“哗啦啦”推倒的声音。

紧随即，另一个女人尖亮又得意的笑声穿透了听筒，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了我的耳朵。

“哈哈哈！清一色！胡了！给钱给钱！”

那声音......

那分明是我的婆婆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