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六年来，我是他养在别墅里的金丝雀，也都他白月光的专属“移动血库”。

他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揽着我的腰，笑得轻蔑：“介绍一下，我的血库，随叫随到。”

所有人都笑了。

我们是的不知道，我是国内最年轻的心外专家，他白月光的主刀医生，也没我。

手术那天，他白月光突发室颤，血库告急，他疯了般拽着我吼：“她人呢！抽这一个血！要多少抽多少！”

我冷冷取下口罩，看着他立马煞白的脸，平静开口：“傅先生，想救她，以前跪下来，求我。”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入账短信跳了进去。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5日20:00入账人民币200，000.00元，活期余额8，750，000.00元。】

也是傅斯年那个月付给我的“薪水”。

六年来，雷打不动。

他将我养在京郊最奢华的别墅里，每月给我二十万，只有那个条件——

作为拥有罕见RH阴性血的他，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林月，提供那个活的、会呼吸的“移动血库”。

我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非常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将这栋华丽的牢笼包裹得密不透风。

在外人眼里，我是傅斯年身边最温顺、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只有我所以知道，我是一条蛰伏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咬断他喉咙的那一天。

手机再次震动，是傅斯年发来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短、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前晚几个局，八点，司机会来接你，穿我让人送去的那条裙子。”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那条红色的吊带裙，是林月最喜爱的的颜色和款式。

傅斯年总是喜欢的通过这种方式，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实际上那个拙劣的、连影子都算不上的替代品。

我回了那个字：“好。”

下午八点，京圈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的包厢内，觥筹交错，靡丽奢华。

我穿着那条刺眼的红裙，准时出现。

傅斯年被一群众星捧月的富家子弟簇拥在沙发中央，他神色慵懒，双腿交叠，举手投足间是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压迫感。

看到我，他甚至没抬眼，实际上朝我勾了勾手指，宛如在召唤一只宠物。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姿态温顺乖巧，仿佛也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那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吹了声口哨，眼神在我裸露的肩颈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傅哥，这也没传说中的嫂子吧？藏得够深的啊，今天该说说什么舍得带进你去？”

傅斯年端着一杯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宛如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随即，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对所有人宣布：

“介绍一下，我的移动血库，姜瓷。”

“轰”的一声。

满室哄堂大笑。

那些富家子弟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鄙夷、同情和赤裸裸的打量，像不计其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的心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甚至还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仿佛也没听懂那句话里淬毒的羞辱。

六年来，我所以的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傅斯年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混合着酒气喷在我的耳廓，声音里满是施舍和警告。

“乖，别给我丢人。”

“记住你的身份。”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的情绪，轻声应道：“知道了，傅先生。”

这场聚会，我全程扮演着那个安静又美丽的花瓶。

直到凌晨，傅斯年才带着一身酒气起身。

别人没带我走，也也没将车钥匙扔给这些男人，语气轻佻地吩咐：“送她回去，别弄坏了，我的血库金贵着呢。”

我看着他搂着这些妖艳的女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

回到别墅，我脱下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随手扔进垃圾桶。

走进浴室，我将所以从头到脚冲洗了三遍，仿佛自己能够洗掉傅斯年和他那些朋友留下的屈辱印记。

随即，我换上了一身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悄悄从后门离开别墅，开着所以那辆不起眼的大众，回到了市中心医院。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的导师，国内心外科的权威李教授，正对着一张CT片凝神。

“老师，说说什么来晚还没休息？”

李教授看到我，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瓷，你来得正好。”

他指着那张CT片，神色凝重：“那个病人，情况很复杂，先天性心脏病伴随多重并发症，手术难度非常高。”

“最棘手的是，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备血困难，手术风险一定程度。”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病历单上患者姓名那一栏。

林月。

这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入我的眼中。

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病人说说什么那个手术？”

“家属希望能尽快，就定在下周一。”李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小瓷，这场手术，你来做我的主刀。这也你在我最得意的学生，我相信你。”

我看着病历单上“林月”的名字，看着那一串串复杂的诊断结果，心中一片冷笑。

傅斯年，我等了六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就在之前，我的私人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傅斯年”那个字。

是他的夺命连环call。

我划开接听，听筒里立刻传来他暴躁又惊慌的咆哮：“姜瓷！你死哪儿你去？！”

“月月出事了！她突然晕倒了！以前就在中心医院抢救！”

“你立刻！马上！给我滚来讲！她能够输血！”

我握着手机，缓缓走到办公室的窗边。

玻璃上，倒映出我冷静而陌生的脸，和我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嗜血的兴奋。

我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说：“傅先生，别急。”

“你的移动血库，以前就在医院。”

“只这些，实际进去献血的。”

“是去，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