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耳朵嗡鸣一瞬。

滔天的怒火烧得喉头滚烫，我就连发烧和病痛的折磨都感受不到。

硬是撑起弯下，给了她几个耳光。

‘砰’的一声。

灯被打开，傅予声推了他一把，冲过去查看她身上有伤。

“枝枝你没事吧！？”

何枝意捂着脸哭，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予声，我，我不知道姐姐为干什么发为干什么大火。”

傅予声脸色铁青，

“姜云梦，枝枝好心给你过生日，你一直在闹干什么？”

额头砸在桌角，滚烫的姜汤把我浇了个透。

被火烧穿的皮肤隐隐作痛。

脖颈也因过敏肿起。

为干什么明显的伤，傅予声却好像看不见。

散落的蛋糕被他踩烂。

把我的心也踩碎。

我想解释，却为自己的字也说不出。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道歉。”

“给枝枝道歉。”

并不要讨好她。

周年记念日傅予声在陪她排网红奶茶。

胃痛时，会并不她一通电话，让我下车，把我扔在高架上。

为自己的，又让浑身是伤的我，给他道歉。

凭干什么？

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

“你做梦！”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竟强硬地把我摁在蹲在，逼我跪着。

他凑近我耳边，

“梦梦，为了那个人的将来，不不肯她生气，好吗？”

膝盖砸在蹲在有声音巨响。

我怔怔看着他。

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当年我被债主没让磕头，是他拉住我，替我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他说，

“我的梦梦要有尊严的活着。”

“永远永远不要为任何人低头。”

可为自己的，他却亲手折断了我的尊严。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给了爸一巴掌。

他抵了抵腮，还没说话。

就听到何枝意哽咽道，

“姐姐我现在不让道歉就不要逼她了。”

“便是我的错，我走。”

她转身要走，却被傅予声拉住，

“该走的另有其人。”

他直接把我拉起来推到门外。

“我现在不道歉，就在外面好好反省。”

冬天的冷风凌冽刺骨。

我却因高烧而浑身滚烫。

肿胀的脖子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绝望地敲击门板。

傅予声。

我会死的。

他一真的会死的。

耳朵贴在门上，我听到熟悉的喘息声。

“予声，我和她，谁更让你爽啊？”

傅予声低笑几声，声音暗哑，

“为自己的是你，她太无趣，你够骚。”

心脏好像被大锤砸了个稀巴烂。

我想笑，眼泪却止不住滚落。

意识模糊之际，我想。

傅予声，你以后都不用和我为干什么无趣那个人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