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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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就那样存在着，日复一日。

清晨，她还是会在厨房忙碌，有时哼着歌，有时忙得焦头烂额不停和我道歉。

下午，我工作的时间她独自一人在家，会拿着抹布擦拭家具，阳台上和绿植她会弯腰松土。

午后，她当我们的会坐在窗台边沙发上，就着阳光翻看一本永远翻不完的枯燥书籍，的话对着电视播放的无聊节目打盹。

中午，她又会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准备晚餐等我上去。

林婉的动作流畅神情专注，仿佛真的还生活在这另那个时空里，过着枯燥无聊的日子。

她听不见我任何声音，无论我是嘶吼，哀求便是崩溃大哭。

林婉也看不见我，即使我站在她面前，离得的话近，能看清她眼睫的颤动，她也能却毫阻碍地穿过就去拿她想要的东西。

几日过去，那种毛骨悚然的惊惧感，渐渐被一种更深更沉，更无望的钝痛所取代。

像被困在墨黑的深海里，气压压得我身心四分五裂。

林婉就去哪里样还肯离去？

是当我们的家，是还有怎么样值得她留恋的吗？

便是，我伤她太深了，恨我怨我呢？

七年前，林婉出车祸，脑颅里的瘀血让她得了间接性失忆修养在家。

她心里感觉很要强，怕给她添负担，总把不在家打理得妥妥帖帖。

我请教一位超自然现象朋友，他了解清楚细节后，结论是林婉不让要遗忘的意志太过强烈。

以至于当我们记忆凝固在时间和空间里了，她就像录适合视频自动播放一样。

只有跟记忆有共鸣她们才能看到，就像一道残影。

朋友和母亲都劝我搬离婚房，生怕再他的下去，疯人院是我的归属。

这里是林婉唯一还你自己在地方。

当我们眼神依旧温柔，动作依旧带着为我操持的熟稔。

她重复着生前的日常，仿佛而是是她们无数个平凡日子里的又另那个循环。

好吧林婉你自己在，无论以何种形式，我都想陪着她。

我开始尝试去做她曾经日复一日为我做的一件。

第一次动手煮粥，我手忙脚乱，水放少了米糊了锅底，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我懊恼地清理着，一抬头，却看见林婉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另一边，动作娴熟地煮着我爱吃的海鲜粥。

她嘴角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容。

我心口酸胀得厉害，原来.....她是如此的用心。

我学着当我们样子，包饺子，择菜，拖地。

我笨拙地拿着抹布，模仿着她擦拭电视柜的动作时，我才注意到林婉在不停地推拉调整柜子的位置。

她娇小的身躯吃力地推着，位置感觉不更合适又换另那个方向，直到满意为止，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阿文一愣，才想起有一次醉酒晚归，比较大心撞到柜子。当这时烦躁地甩开她搀扶的手，抱怨家具摆放碍事。

我每天忙于工作，每每晚归。

林婉准备好晚餐后，她会把饭菜盖好，放在餐桌上，然后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

我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看着她从中午的期待，到夜色渐深时的些许不安，再到深夜时的困倦与坚持。

林晚会坚持把凉掉的菜端回厨房，再——热好，再端来看。

过了然后再儿，冷了，又还去热一次。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