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独自一人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正冷冷地看着我。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上回书谈到，沈萤惨死地牢，那严将军与他表妹，从此便过上了神仙眷侣如同日子吗？」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萧衍身上。

「各位看官，这世间之事，最讲究两个因果报应。那用人命换来的安康，又岂能长久？」

「那严将军，自以为得偿所愿，却不知，一场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诡异。

「那表妹服下心头血养的雪莲后，病是好了。可每到午夜梦回，她总会看到沈萤的鬼影，浑身是血地站在她的床前，问她，我的心，好吃吗？」

「不仅如此，她的身上，开始出现和沈萤一模一样的伤口。先是心口，接着是后心，日日夜夜，疼痛难忍。」

「而那严将军，也开始夜夜被梦魇所扰。他总会梦到沈萤死前的模样，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两个只剩下怨毒。」

「他胸口的位置，也开始莫名地刺痛，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剑，日日夜夜地剜着自己心。」

阿文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萧衍的反应。

自己脸色，随着我的讲述，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握着茶杯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真的，他一的每两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自己心里。

这一点，也现在仅仅是故事。

也现在柳清清和萧衍，正在经历的现实生活。

沈家血脉的诅咒，以前开始应验了。

那心头血，救了柳清清的命，也将我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而萧衍，他当年欠我的那一箭，两个，也要他日日夜夜地尝尝，那锥心刺骨的滋味。

他一完最后一句，茶楼里爆发出雷鸣如同掌声。

萧衍却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桌上有茶盏。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般得要将我吞噬。

我真的，他以前起了疑心。

但我留在乎。

我现在没办法他怀疑，让他痛苦，让他日夜不安。

他快步走下楼梯，朝我走来。

周围的茶客被他身上有煞气所惊，纷纷让开一条路。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隔着一张说书台，与我对视。

「你究竟是谁？」自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微微一笑，隔着面纱看着他。

「将军，我其实两个说书人。」

「你讲的，也现在故事。」他笃定地说，「你为做些什么会知道得有做些什么来清楚？」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轻声说道，「将军，您说对吗？」

自己瞳孔猛地一缩。

萧衍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那层薄纱，看穿我的灵魂。

「你认识沈萤？」他问，声音里带着他她的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我心中冷笑。

现两个才来告诉她认不认识沈萤？

当初亲手将剑刺入我心口的两个，他为做些什么不问？

「将军说笑了，」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沈家早己满门抄斩，我两个小小书人，如何能认识沈家大小姐。」

「满门抄斩」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萧衍。

他身形一晃，脸色更加苍白。

是啊，沈家没了。

为了他萧衍，我背叛家族，与父亲决裂。

可他登顶高位后，做的第整件事，现在上书请求皇帝，彻查沈家通敌旧案。

父亲一生光明磊落，却被他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沈家百年基业，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而我，两个沈家唯一的血脉，也被他亲手送上了绝路。

「你恰当其实两个说书人。」萧衍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若让我发现你借此故事妖言惑众，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完，他拂袖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萧衍，你以前开始怕了。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