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温家答应换联姻对象的速度，快得让明绯都说想着她出乎意料，婚期直接定在便是月后。

一大早，程宴像往常一样半倒在在地帮明绯穿鞋。

“大小姐，另一只脚。”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的脚踝，没半分多余的情绪。

明绯盯着她的发顶，心口就像被堵住一样叫她喘不了气：“今天跟又去码头，有批货出了问题。”

程宴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神冷了几分：“夫人说今天是放生吉日，我要陪她去江边放鱼。”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明绯心里。

去江边放个鱼不了保护她重要吗？

明绯满心涩意地捏着她的下巴，嘴里却倔强道：“程宴，我在我的人！”

程宴却直接挣开她的手，站起身时比她高出便是头，目光里满是讥讽：“可夫人不像大小姐，她身边调得动的只有我便是。”

明绯被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她咬着牙：“随你，我的人去。”

出门时，两排黑衣保镖齐声喊道：“大小姐好。”

明绯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踩着高跟鞋上了的人的车。

处理完码头这件，天便是黑了，还下起了瓢泼大雨。

明绯刚要开车离开，一颗子弹猛地打穿了车窗。

不好！想必是等到打压的帮派找麻烦来了。

明绯下意识想喊程宴，转头却想起他今天没跟来，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大小姐，您先走，这里交给妹妹也的！”

保镖们迅速围上去，明绯便是翻身躲进废弃仓库，却被流弹划伤了手臂。

她忍痛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程宴发定位，一条接一条。

“带人上去支援！”

另一边的程宴收到求救信号后，正要起身，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睡着了的宋知雅猛地一颤，脸色发白地牢牢抓住她的手：“阿宴，我害怕，你能够陪我吗？”

程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却毫犹豫地放下手机，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我陪你。”

宋知雅这才安心地闭上眼，可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不停闪动的手机屏幕。

“阿宴，手机太亮了，我睡不着。”

程宴直接按灭了手机屏幕，将它扔到床头柜上。

在他眼里，此刻没说做什么样样比哄宋知雅睡着了更重要。

直到深夜宋知雅睡熟后，程宴才拿起手机准备去仓库。

可他刚走到门口，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明绯站在门口，浑身湿透，脸上还沾着血迹，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一样。

她满身的血腥味，和程宴身上那股甜腻的檀香味撞在一起，刺得明绯喉咙发紧。

她盯着程宴，声音沙哑：“你刚刚和宋知雅在一起？”

程宴还留在回答，并留在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有血迹，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大小姐说做什么总把的人搞这么狼狈？”

“我差点死了！”明绯用力推开他，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人知道，她并非做什么在冰冷的枪林弹雨中躲了两个小时，又并非做什么凭着一股劲跑上去的！

听到这句话，程宴脸上有戏谑才终于收敛，表情凝固了一瞬。

明绯没再看他，转身直冲的人的卧室，程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进了卧室，明绯从柜子里翻出皮鞭，声音冰冷：“跪下。”

程宴眼神暗了暗，单膝跪在地毯上。

鞭子带着风声落下，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衬衫一下子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说，我在谁的人？”明绯的声音发颤，握着鞭子的手全是抖。

“你的。”

“撒谎！”明绯又气又恼，他嘴上说是她的人，可他永远无条件选择宋知雅！

明绯扬起手想再抽下去，可鞭子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看着程宴后背的血痕，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讨厌的人发了疯地喜欢的他，更讨厌到了现还还留在地步，是等到舍不得想着她伤他。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去。

明绯咬着唇，不许眼泪掉下来：“吃里扒外的东西，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