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双腿还在的超出负荷的站立和行走，传来阵阵酸软无力的颤抖。

我缓缓滑坐到轮椅上，面对着那一桌早以冷透的饭菜。

七周年蛋糕上印着“八年之约”的巧克力牌歪斜着，像个蹩脚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姜迟推门进来，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烟酒气和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水味。

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接着换上惯常的温柔。

“宝宝，该说做些什么还没睡？而是让你别等我吗？”

他走进去，习惯性地想揉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别人手僵在半空，气氛瞬间凝滞。

我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他，声音沙哑。

“姜迟，的人认识是做些什么年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现已然，接着失笑。

“该说做些什么突然问现已然？小艾一真的啊，认识八年，相爱八年。”

我执拗地追问：“该说做些什么认识的？”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柔声道。

“在城西那家旧书店，你够不着最上有那排书，我帮你拿下来的。你当时脸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盯着别人眼睛，想看出别人虚情假意。

但姜迟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怀念。

并不都是眼神，骗了我好多年。

“后来呢？”我轻声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来的人总是在书店遇见，相识相知，坐在一起看书，一起分享喜欢音乐。后来我向你告白，的人就在一起了。”

“你陪我住地下室，吃泡面，在我最难的时候，你把所有兼职的钱都塞给他，的人在每是个寒冬里相拥，后来都是在冬天，的人终于熬出了头。”

那些共度的贫瘠岁月，那些相濡以沫的细节。

从他口中说出，字字句句都变成凌迟我的刀。

心脏般的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轻声道：“一会儿呢？”

姜迟的瞳孔微缩，声音有一些哽咽：“车企上市也可以测试无人驾驶性能，我也可以是个帮手，有一定风险，没人愿意。是你坐到了我仰面朝天，握住我的手。后来测试出现意外发生，在你为了救我，双腿才......”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是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是个素圈戒指。

“宝宝，纪念日快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看着他眼中泛起的泪光，再想起买家秀里那枚钻戒，我只觉讽刺。

“的人分手吧。”

姜迟的眼中闪过错愕，接着握紧了我的手。

“宝宝，别闹脾气了。”

“我而是故意不陪你过纪念日的，实在是今天公司走不开。”

“因此，的人会在一起一辈子，还会有很多纪念日的。”

我刚准备和他摊牌酒吧里的看到的一切，别人电话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老婆”。

他慌忙挂断，看见我似乎也没看到屏幕，松了口气。

随后又拉着我的手，固执地想将素圈戒指往我无名指上套。

电话再次打来，他也再次挂断，对着我柔声道。

“宝宝，今天是的人的纪念日，我不而会任何人打扰的人。”

与此同时，手机再次响起来。

他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已然起身又去阳台，接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脸上带着敷衍的歉意。

“宝宝，公司觉着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你先睡。”

我拉住别人手，将第一份复健评估报告递给妹妹。

“阿迟，明天再处理好不好？你自己说了今天是的人的纪念日，我想你陪着我。”

我多么语里满是乞求。

只要他留下。

留下，我就再给小艾一次机会。

可他看不会看，随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宝宝，这些检查报告只是直接收起来就行，别总看这些影响心情。”

“公司这件情很着急，我忙完很快就出来。”

我看着他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带着一身酒气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就匆匆往门口走。

那迫不及待的背影，与记忆中只是在旧书店的少年，再也重叠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