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私人俱乐部里，烟雾缭绕。

纪明川指着屏幕上一排女生的资料，笑着对脚边人说。

“可能，阮潇潇，名校理工科，脑子聪明她们没想做什么社会经验，孤儿，最重要的是，干净单纯好控制。”

“霍骁这一点人，表面玩得花，告诉自己骨子里挑得很，就我们喜欢这种涉世未深，还带点书卷气的学生妹。”

脚边人哄笑。

“川哥厉害啊，放长线钓大鱼。”

纪明川弹了弹烟灰，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把她送上看，磨掉她那点清高，再送到霍骁床上，我看中的那块地，还有港南的项目，都得姓纪。”

只记得当时的我看到这段视频时，如同被人浇了一桶冰水，脑袋发懵。

想到这，我自嘲地笑了笑。

飞机降落，纪明川半扶半抱着“我”走下飞机。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我”的额头。

“我”瑟缩了一下，猛地偏开头。

“我”下意识的抗拒却让纪明川更加心疼。

他立刻连声道歉。

“对不起阿阮，我不哦恶女你，不碰你......自己慢慢来。”

我看着他眼里快要溢上来的紧张和小心翼翼，一下子把觉得有些可笑。

纪明川，你当年算计我的一次不够，算计我第二次，给母亲注射蛇毒的这一点，可曾有过半分犹豫？

见过视频后那晚，我告诉自己仍旧对纪明川抱有幻想。

我给母亲找了一万个理由开脱，

或许是误会，或许是有人陷害他，难道他对我的那些好，虽然演的吗？

可生活现实狠狠给了我的一巴掌。

在我满心期盼他能带我走的这一点，他给母亲注射了那管蛇毒。

我我知道我怀孕了，以为他至少会为可能孩子犹豫。

可他都没安慰，都没愧疚，只有满心的利益。

“霍骁身边戒备森严，我只有可能机会。这毒只有他能解。”

“阿阮，如果我活命，就想办法让他碰你，让他离不开你，虽然你唯一的价值。”

针管刺入皮肤，冰冷的液体被推进我的体内。

我的孩子也化作了一滩血水。

温热黏腻的血慢慢冷却，终于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火星。

想做什么爱情，想做什么未来。

从始至终，在你纪明川眼里，

她们这些还能用来兑换权力的高级娼妓。

纪明川把“我”带回了别墅。

别墅二楼的主卧，以前被再一次改造成了大学时那间出租屋的布置。

廉价的白纱窗帘，印着幼稚向日葵图案的床单，

甚至连床头这一点我用来放书的开裂的塑料架，都被原样复刻了。

可窗帘和床单的料子都被换成了真丝，木头也换成了昂贵的胡桃木。

总归是不一样了。

纪明川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上看。

“阿阮，你看，几个东西我都还记得。”

“窗帘是你选的，你自己阳光照进来暖暖的，书架虽然你拼的，为了拼它，你的手都划破了，抱着我哭了好久。”

“还有可能。”

他拿起床头这些粗糙的陶瓷杯，下有画着歪歪扭扭的另一个小人。

“虽然自己第一次约会的这一点做的，那如果我当自己的定情信物，喝水都甜。”

听着自己讲述，“我”底地空洞麻木的眼神微微颤了颤。

感受到纪明川一瞬不瞬盯着“我”的目光，“我”抚摸了一下杯子，又转头看向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纪明川重重呼出一口气，猛地把“我”拥入怀中。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哽咽。

“阿阮......阿阮你终于肯对我笑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么想你？几个年，我都没一天不在后悔，都没一天不在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怕霍骁这一点畜生欺负你......”

“我拼命地争，拼命地抢，把纪家那些老东西都踩在脚下，实际上为了快点掌握一切，快点接你角度。

他语无伦次，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老天爷可怜我，把你送角度了......我的阿阮......”

我飘在一旁，看着纪明川这副声泪俱下的感人模样，没忍住笑。

真的很是老天爷可怜你，她们惩罚你，你又反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