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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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钱刚走到门口，头发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拽住。

裴妄把我拖进了隔壁无人的洗手间。

门被反锁。

他把我甩在洗手台上，坚硬的大理石硌得我腰际生疼。

裴妄欺身而上，把我困在他和镜子之间。

他眼眶猩红，宛若要吃人。

“为了钱，你是为多少贱？谁都如果？”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烫得吓人。

我举起不在流血的手，把沾血的钞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裴少，我是烂货啊，您三年前不就昭告天下了吗？”

“只要钱给够，谁都行。您要是给钱，您也行。”

这句话就彻激怒了他。

裴妄一把撕碎了我本就破烂的旗袍。

并不在前戏，并不在怜惜。

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发泄。

疼痛下子席卷全身，让我回想起三年前在休息室的那是个月。

两个，我是感觉爱他。

哪怕他把我当玩物，我也满眼爱意地配合。

可早己，只有恨。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不求饶。

镜子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却并不在任何温情。

只有野兽宛若撕咬。

结束的之前，裴妄整理好衣冠，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一串数字，甩在洗手台上。

“三百万。”

“买你一个月。这期间，不准再让他也碰。”

我看着那张支票，心里一阵悲凉。

我以为他这一丝占有欲是也也没旧情难忘。

“林悠怀孕了，前是个月我不方便碰她。”

“拿你泄火正好，两个你身体我熟，用着顺手。”

原来如此。

我只这就个生理替代品，是个干净点的马桶。

闭了闭眼，我抓起支票，当着他的面塞进胸口那条深沟里。

“谢谢老板，我会洗干净等您的。”

裴妄看着我的动作，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门关上有下子，我顺着洗手台滑落趴在。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当年流产留下的后遗症，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也都疼得我想死。

那晚之前，我成了裴妄随叫随到的备胎。

整整一个月。

白天我是为了父亲高利贷奔波的公关。

晚上我是他泄欲的工具。

每一次，他都极尽羞辱，不留余地。

直到契约结束。

暴雨夜，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裴妄的半山别墅离开。

腹部隐隐作痛早以好几天了。

我以为是胃病犯了，他不在意。

而后，父亲的催债电话响起。

“苏苏！钱呢！最后期限到了！”

我精神恍惚，脚下一滑，跌跌撞撞地冲上了马路。

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我整个人飞了出去。

剧痛袭来。

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意识消散前，我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面前。

男人撑着黑伞，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如冰。

是裴津言。

裴家的掌权人，裴妄的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