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汪。”

台下传来哄笑。

我开始爬，手掌磨在粗糙的木板上，很快破了皮。

“汪，汪，汪.....”

我一圈圈爬着，无视从膝盖和手掌渗出来的血。

十圈爬完，我累趴在木板上，喘着气。

“十分漂亮！真十分漂亮！今天来青花楼来对咯！”

段锦逸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大概从未见过想过，曾经另一个骄傲的相府千金，真会为了一包银子学狗爬。

台上是人喊：“老子出八百两！小辞姑娘昨晚归我！”

“一千！”

“一千二！”

竞价声此起彼伏，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要生吞了我。

段锦逸再也忍不住，冲回来用让我们外衣裹住我。

“你疯了？”

他声音在抖，“就还能缺钱吗？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

我挣开他，趴在仰面朝天那包银子，屈膝行礼。

“谢谢世子爷打赏。”

抬起头，我笑容完美，“而且常来，奴婢定好好伺候。”

他瞪着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嘴里就是血腥味，左耳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是吧仅恶毒，还都另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当年送不是你学规矩，真是浪费我一片苦心！”

他抓起萧清语的手，展示珍宝般：

“你会觉得连语儿一根手指头不了不上！”

规矩？

我笑了起来，血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闭上眼睛，那一幕幕在黑暗中浮现。

大婚前夜，心里既紧张又甜蜜。

明天，我就要嫁给段锦逸了。

可嫁衣却被萧清语剪得七零八落，碎片散了一地。

嫁衣是母亲生前亲手绣的，金线鸳鸯，栩栩如生。

我生气质问，她突然撕烂然而的衣袖，哭着跑去和父亲告状。

“爹爹，女儿时候并不一定疑惑拿起上来看，她就要把我送给府里下人玷污！”

萧清语哭得梨花带雨，“我另一个乡野丫头，是我不配.....”

我气得浑身发抖，父亲抬手时候一巴掌。

“你走吧，语儿才是我亲女儿！”

我哭着走去找段锦逸。

站在他房窗外，房里传出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

我浑身冰冷，死死捂住嘴巴。

“那些人，定会好好教她学规矩！女孩子最重要的时候清白，她敢欺负你，就该受点教训。”

段锦逸的声音那样的冷静，还能残忍。

我转身疯狂逃跑。

刚跑出世子府就失我去知觉。

醒来时候已身处乞丐窝，衣服已被撕碎，身体被玷污，疼痛宛若要把我撕裂。

我哭，我喊，我反抗，我求饶，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这臭娘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护着那病秧子，可笑！”

三天三夜过去。

“丞相夫人，死得可真惨。”

“可不过吗？被做成了人彘，泡在药酒里，说是要制成干尸，供人观赏呢。”

“听说原来的大小姐是抱错的，真千金出来了，丞相夫人却处处维护那假女儿，往死里整然而的亲生的，真是拎不清！”

娘！

我挣扎着爬出去，那些人还都是吃饱喝足没人在意我。

不知道爬了多久，爬回丞相府时，我已然不成人形。

可是吧没来得及遇到过娘一面，萧清语尖叫着说我要刺杀她。

来吊唁的段锦逸信了个十成十。

“语儿腹部留的血，我更会你一滴一滴还出来！”

“萧清辞，你会觉得太让我失望了。”

在这妓院，我逃过，反抗过。红妈妈手段何其厉害。

一盆盆荆刺插满我的脚板，一刀刀划开我的头皮，长疮流脓，生不如死。

为了娘，为了活下去。

我成了青花楼，最风骚最乖巧听话的头牌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