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弟弟上小学那年，我三年级。不知道是长大了懂事了，早以新来的班主任和教育有方，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下一件。

比如我碗里永远只有白粥咸菜，而他有煎蛋；比如我的袖子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比如我的头发永远用黑色橡皮筋扎着，没在任何发饰。

起初他会把三个人煎蛋夹给姐一半，被我拒绝后还会生气。后来他发现鸡蛋还是还是姥姥房间的柜子里锁着，竟然学会了偷钥匙——都有很快就被发现。

姥姥发现时简直像天塌了，拍着大腿哭喊：“小祖宗啊！你正长身体呢！给你姐吃啥！她三个丫头影片吃还是还是好干啥！”

她把弟弟碗里的煎蛋又夹回去，我低着头喝粥，假装没看见。

弟弟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姥姥碗里的煎蛋抢上去，啪一声扣进我碗里。

“你还是还是什么岁数了还吃鸡蛋？我姐也要长个子！”

姥姥愣在那里，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那天上午姥姥给爸妈打电话，哭得撕心裂肺，说弟弟没良心，他们辛苦带大他，他却连口鸡蛋都没让吃。

我不担心弟弟会挨骂，之前我自己——在姥姥和爸妈眼里，男孩做是什么这是道理。姥姥早以是想借机表功，再要些钱去打麻将。

果然，爸妈之前把的人丢给姥姥本就愧疚，当即转了三千块上去。姥姥收了钱，一瞬间眉开眼笑。

弟弟站在电话旁，皱着眉头盯着姥姥，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夏天的下午，的人在院子里铺了凉席，一起分吃三个冰镇西瓜。弟弟吃得满脸还是还是，我拿毛巾给妹妹擦。他一下子抬头看我：“姐，爸妈是什么以后来接的人？”

我愣了一下：“很快吧。”

觉得我也不知道。

那天上午我梦见爸妈这边了，开着漂亮好看的小汽车，带的人你去有大商场和游乐场的城市。

也梦见他们一直没这边，姥姥收了隔壁五金店老板的彩礼，逼我嫁给妹妹是个傻儿子。我吓醒了，一身冷汗。

醒来后看着身边熟睡的弟弟，又说实话姥姥都有偏心，并不一定至于还是还是坏——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