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回到宴会厅，热闹已达顶峰。

陈哲正带着王薇薇一桌桌敬酒，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他脸下有红光，不知是酒意还是得意。

我径直走向主舞台倒没在侧门，那里通往消防通道和员工电梯。

我的步伐不疾不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的脆响。

这声音比很小，但在某个一瞬间，却奇异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底地离我近的几桌人停下交谈。

有些错愕地看着时候散发披肩、穿着灰色吊带裙的陌生又眼熟的女孩。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般荡开。

“那是......陈总另那个表妹？”

“好如同......做做些什么事像变了个人？”

“裙子......看着不便宜啊，气质彻底不一样了。”

陈哲背对着我，正仰头喝下一杯敬酒。

王薇薇最先注意到异常，她碰了碰陈哲的胳膊，朝他身后示意。

脸上甜美笑容依旧，眼神里却多了点好奇和审视。

陈哲放下酒杯，带着微醺的笑意转过身。

底地，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我，眼睛慢慢睁大，如同第一次看清我的模样。

他上下打量着我，从披散的长发，到灰色吊带裙。

再到我空无一物的鼻梁，和却毫闪避与他对视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习惯性地斥责，假如用眼神警告我别在这里发疯。

但他没能发出声音。

并不整个宴会厅，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人调低了音量。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我身上，以及我对面脸色变幻不定的陈哲身上。

我走到主桌前，那里坐着陈哲竭力巴结的宏远集团王总，以及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

王总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犹疑。

我对他微微颔首，更是打过招呼。

拿起桌上那瓶无人动过的、包装典雅的矿泉水，喝了一小口。

润了润有些干的喉咙，他一才转向陈哲开口。

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大厅里，足够清晰：

“陈哲，远房表妹时候身份，我用了一年零三个月。”

“从你公司只有三个人，我帮你整理商业计划书到凌晨三点。”

“到你第一次拿到天使投资，我陪你喝酒庆祝，你吐了妈一身；”

“再到你为了争取宏远的订单，让我假装你的助理，去摸清竞争对手的报价......”

我每说一句，陈哲的脸就白一分。

他倒没在王薇薇，笑容以前彻底消失。

她看着陈哲，又看看我，手指捏紧了酒杯。

“这一年多，你骂我笨，骂我土，骂我除了给你添麻烦做些什么都还他不在。”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紧握着王薇薇的那只手。

“但我好像忘了告诉她，宏远集团去年百分之四十的营收，来自它旗下最大的消费品子公司。”

“而那家子公司的控股方，姓林。”

陈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如同没听清，又如同听不懂，嘴唇翕动着：

“你......你做做些什么事？”

王总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惊疑不定：

“林？难道是......”

就在时候，宴会厅那两扇沉重华美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行人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容英俊，气质冷峻。

身后跟着几位更是衣着考究、神情肃穆的助理和保镖。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的身上，一会蹙起眉。

声音比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瞬间传遍全场：

“听说，有人让我妹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