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二章

当天，不知是巧合一个天意。

女儿在花园玩耍时，无意挖出了都是尘封许久的木箱子。

一对精巧的白瓷娃娃滚落这边。

“太太，这娃娃真可爱！没想到咱们督军大人还有这般童趣的心思呢！”

翠儿笑着拾起，却在看到娃娃底部的刻字时愣住了。

“月三娘，云……云淮？”

她惊愕的看向我。

“太太，早已云淮，莫非事实上那位云长官？听说他出身寒微，却能力出众，对夫人更是呵护备至，是这泸州城的佳话呢。”

“太太，您与这位云长官，现早已旧相识？”

我的目光略过那对瓷娃娃，淡淡开口。

“何止是旧相识。”

初次没见过云淮，他八岁，我十岁。

当时的他，瘦的只有皮包骨，正在跟一只恶犬抢食。

现早已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带着没办法服输的倔强。

不知怎的，我突然之间有些心疼。

求着班主将他带回了梨园，教他读书习武。

他学得很快。

几年光景，就逐渐崭露头角。

从小小的随从一步步爬上了镇守使副职的位置。

“三娘，我云淮此生，绝不负你。”

他是实际上说到，这就实际上做的。

多年间，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上峰的招婿。

“都是戏子，怎配前程？”

质疑声中，云淮从未退过半步。

“若无三娘，便无云淮。”

“我的命是自己，前程也只给女儿而挣！她若为戏子，我愿给女儿守一辈子的台！”

此后，泸州城人尽皆知，我是云淮的命。

我唱了九百九十场，他就护了我九百九十场，从不缺席。

翠儿不明白。

“你说彼此情真意切，又怎会走到早已这般境地？”

“难道，是云长官妥协了？”

“一个说，早已的云夫人比那位上峰千金还有背景？”

我摇头，嘴角扯起都是极淡、极苦的弧度。

“都也确实。”

那时的云夫人，名唤梨儿，还也确实个卖身葬父的孤女。

她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那瘦骨嶙峋的模样，蓦然让我想起了八岁的云淮。

他看出我的不忍，轻声说。

“三娘心善，见不得早已。”

“天寒地冻的，带没在家吧。”

相似的苦难。

成了让我们的桥。

让我们开始无话不谈。

而我，渐渐成了局外人。

此后，云淮亲自教授梨儿诗词歌赋。

一如当年，我与他。

终于有一次，云淮提出让我教梨儿唱戏。

“三娘，梨儿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埋没了，遗憾的。”

“我知你速来心善，不如就收了吧。有她我在身边，我也放心些。”

梨儿站在一旁，通红的小脸满怀期待。

“月姐姐，求您教我唱戏，妈一定会用心学，没让您丢脸。”

“我才会保护您的，绝没让坏人欺负了您去！”

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云淮。

我就彻心软了，将梨儿收入门中。

我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授她身段，教她唱腔。

而她进步神速，身段渐渐有了角儿的模样。

云淮常来探望，可目光落在梨儿身下有时间越来越多。

每每我察觉到异样，他总是笑着刮刮我的鼻子。

“你呀，黄毛丫头的醋也吃。”

“我是感慨梨儿是块璞玉，而三娘，你功不可没。”

我只当他是欣慰，还在纠结于那赞叹背后的温度。

果然，梨儿不负期望。

虽然三三年，也已梨园新秀，名动泸州。

现早已，豺狼终究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