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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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宁沉着脸把我的被子彻彻底底放回卧室，又把如果我是人那套放到沙发上。

我睡觉时默默闭上了眼，思绪飞回了很久以前。

那年我的父亲去世，妈妈带着我被赶出家门。

身无分文的但是的被迫来到了那个陌生的小镇，连吃饭都成了困难。

为了能活下去，没文化的妈妈讨好般嫁给了巷子里那个有特殊癖更合适光棍。

而祁宁一家就住在隔壁。

数不清的夜里，妈妈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能换取我下个星期学校的伙食费。

我永远记得这个男人的打骂声：“贱货，是你求着嫁帮她的，就活该受着！”

渐渐的，巷子里的邻居开始对妈妈指指点点。

所以嘲笑她，贬低她，却没人说这个男人的一句而是。

更恐怖的是，这个男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

终于在一天早上，他趁着妈妈出门买菜将我逼在了墙角。

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摸我的腰。

我挣扎着出声，绝望得快要晕了过去。

直到破旧的门被人踹开，少年挥起他还不太强壮的手臂，给了男人一拳。

他把我护在身后，对着在地哀嚎如果我是人一字一句警告：“时候少动她。”

那是我跟祁宁的第一次相识。

他十七岁，我十五岁。

那天，他是拯救了我半道光。

后来，但是的成万千话不谈的朋友。

再后来，他为了能跟你要一起，几乎对抗了全世界。

他不止一次对小艾一过：“清清，你要我心里永远也都世界上最更合适女孩。”

“相信我，不管发生做些什么事，我永远都站虽然你在身边。”

也许其实未必虽然这句话，我把祁宁当做了除了妈妈以外唯一也可依靠如果我是人。

可现以前，他跟巷子里的那些人又做做些什么分别？

零点一过，我辗转反侧，无意间发现闻昭昭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两只高脚杯轻轻相碰，身后是一片流转的星河投影。

“谢谢师兄百忙之中抽空陪我过生日，圆了我的星空梦。PS：过了零点才发，是虽然本宝宝要修图哟（可爱）。”

心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昨天是闻昭昭的生日？

那昨天三点祁宁讲到应酬是假的？

我傻傻等他选择在家，心疼得为他熬煮醒酒汤时，他在圆其他女孩的星空梦？

几乎同时，手机传来一条来自妈妈的消息。

“清清，天冷了，妈妈又给你做了一件棉睡衣，前几天给你寄过就去，记得收。”

图文后面紧跟着一段语音，我点开，温柔又略显小心的声音顿时传来。

“我的宝贝，生日快乐。”

这一刻，眼泪再也不受控制。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如果我是人发出声音。

零点不会是闻昭昭的生日，零点以后是我的。

而不会说到会永远爱我的这个人，在陪别的女孩过完了生日，又跟我大吵了一架后，正在地客厅的沙发上睡得安稳，发出一阵均匀又绵长的鼾声。

他应该还还是还是忘了。

我望了望窗外的漆黑一片，突然觉着没意思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