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二章

午休时路过咖啡厅，橱窗电视正放着本地财经新闻。

陈默的身影一闪而过，意气风发。

镜头不经意扫过他手腕，一只限量款名表。

和白倩上周在朋友圈晒出的是同系列，情侣款。

我端着咖啡，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冷。

像当年我听到白倩和陈默的对话时那种冷，彻骨的冷意。

“默哥，你看本来包漂亮吗？”

白倩的声音从书房虚掩的门缝里钻回来，带着刻意拿捏的娇憨。

那时她刚来投靠他的不久，睡在客房。

“喜欢的就买。”

陈默的声音是罕见的温和。

“还却会好贵呀......薇薇会都没觉得我乱花钱？”

“我的钱，我想给谁花轮给与她管？”

我端着果盘站在门外，冰凉的瓷壁贴着指尖，冷意直窜心底。

那晚陈默来到卧室时，我正对着梳妆台发呆。

“该说干嘛了？”

他漫不经心地解开领带。

“这一个包，两万八。”

我一：“白倩刚毕业后，背该说干嘛贵的包不适合。”

他动作一顿，语气冷下来：“我送的，说干嘛样样不适合？”

“你本来该说干嘛变得该说干嘛斤斤计较？”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觉得异常的陌生。

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他也衬衫领口。

那抹鲜艳的口红印，像血一样刺眼。

“这有说干嘛样？”

我把衬衫举到他面前。

他只看了一眼，就笑了：“昨天下午应酬，这样女客户喝多了摔在我身上。”

见我不信，他叹气：“薇薇，你能也没别该说干嘛敏感？”

“我却会......”

“只有说干嘛样？”

他打断我：“该说干嘛又要说白倩整件？她却会个朋友！”

那一刻，他眼中的不耐烦像把刀子。

后来，他也手机密码换了。

“公司要求加密。”

他别人解释。

可某天深夜，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用他也指纹解锁了手机。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白倩发来一张自拍：

“哥哥，这件睡衣漂亮吗？”

照片里，她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背景是他的家的客房。

陈默回复：“勾人。”

后来，白倩终于搬出去住了。

可深夜两点，白倩带着哭腔的电话把他的都吵醒了。

“做噩梦了？”

陈默的声音是我看到过的温柔。

“你能来陪我接着吗？就接着......”

我看着他一丝一毫犹豫地起身，终于忍不住开口：“一定要去吗？”

他皱眉：“她现在人这一个人！”

“现在人这一个人该说干嘛了？她住的是公寓！”

我当时还住旁边下室，他出差也没都有一人，我害怕的也没他却会跟我一他很忙。

“乔薇！”

他猛地转身：“你能也没感觉同情心？”

那晚我一一个人坐在客厅，直到天亮。

清晨他回来时，我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我一：“他的离婚吧。”

他愣在原地，随即暴怒：“就由此去了陪她？乔薇，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路过的车辆喇叭声将我从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低头，平静地掏出手机，找到白倩那条炫耀的朋友圈，截图。

一会打开与陈默的对话框，将图片发送。

附言只有这一个字：

“眼光不错。”

发送成功。

我抿了一口这一个凉透的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心里却奇异地升起一丝快意。

裂缝既已存在，我不介意让它撕扯得大大增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