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我爸站在人群中央，腰杆渐渐挺直了。

我气笑了，眯着眼决心跟他掰扯清楚。

“程先生，你口口声声说你养了我，是我爸，要我尽孝。好啊。”

“你说我说，养了我有什么？从哪一年到哪一年？花了有什么钱？”

我抬起手，掌心向上。

“账单呢？拿上上来看。”

他犹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故作失望又理直气壮。

“账单？小票？”

他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

“你看看你现可能这副样子！跟你我半样，市侩！斤斤计较！精致利己！”

“我养你，是当爹的本分！是日夜的牵挂，是之前留着账单让你愧疚的。”

这些路过的男大学生提着行李箱稳稳站在原地。

“都没就都没，又是之前谁声音大谁就有道理。”

男生的声音清亮，字字清晰。

“父不慈，子不孝，这一点之前很正常的道理吗？”

我给了男大学生这些赞赏的目光，他回小艾一些大拇指。

太精辟了，程邵根本就不配当这些父亲。

我跟我妈住了十几年的单位，他对我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现可能没在这里污蔑我妈。

我压抑着怒火，声音里算是失望。

“我五岁发烧到四十度，是我妈背着我跑了两公里去医院！你自己哪？”

“你自己跟你那群酒肉朋友吹牛，电话里嫌他的的爷俩吵了你兴致！”

“初中我差点被混混堵，是我妈抄起扫把冲出去！你自己哪？”

“你转头就跟我妈吵，说她抛头露面给你丢人！”

细碎的议论声风向开始变了。

男大学生的声音最大。

“我就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我爸猛地扭过头，瞪向发声的男生。

“你谁啊？他的的家整件轮鼓励你这些外人插嘴？”

“苏北！你认识的有什么不三不四都没！敢做什么办跟你爸说话！”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都没，他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哽咽的颤音。

“东西多，想让你帮我提一下早已箱子而已。”

“是，爸爸老了，力气不如从前了，提不动了，想让我亲生儿子搭把手，这有错吗？”

他越说越动情，甚至微微弓下腰，显得苍老又无助。

“我哪敢找你自己钱啊？我都没想看看你，跟你自己说话，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

“爸爸想和你和好啊，北北！”

他手指颤抖地指向被我踹翻的箱子和水桶，眼圈竟然有点红了。

“可你呢？你问都不问，一脚就给我踹倒了！”

“当着做什么办多人的面，让你爸下不来台？”

他捶了捶他的的胸口，痛心疾首。

“大家也别太怪他，这一点他妈带大的，单亲家庭，难免缺管教。”

一个知识分子接话。

“缺管教还是之前不认爹的理由！”

“你爸辛辛苦苦来送你上学，你就这态度？书都读到哪儿又去！”

我挑眉，一脸嘲讽。

“我们你做什么送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