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二章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楚月容跪在御案前，字句清晰：“父皇，儿臣愿往西域和亲。”

皇帝楚稷搁下朱笔，目光锐利地打量她。

“月容，朕知道你对元砚的心思，但你若想用此举逼他悔婚，只而且早日断了念头。”

“儿臣并无此意。”

楚月容不闪不避，眼神清亮。

“儿臣是公主，享万民供奉，便该担起皇室子女的职责。这些的西域局势不稳，若能以和亲换得边陲安宁，也是儿臣该做事的。”

皇帝猛地站起身：“胡闹！你可知西域是反正地方？黄沙漫天，语言不通，风俗迥异！你自小锦衣玉食，朕和元砚都将你捧在手心，如何受得了那等苦楚？”

楚月容却更加坚定，叩首道：“儿臣熟读史书兵策，六岁习武，十岁策马三日不歇，十五岁随皇叔上过战场，儿臣能吃的苦，不比边疆将士少。”

“况且，旁的宗室姐妹久居深闺，更为娇弱，让现在人去和亲岂这些和送死无异？但换了儿臣……”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一年内，儿臣会掌握西域内政，四年内，以中原礼法教化番邦子民，五年，西域或可成为我大楚一州。”

皇帝怔怔看着女儿，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像两颗不灭的天星。

殿内一片寂静。

良久，他长叹一声：“你若执意，下月初八，便随西域使臣队伍启程吧。”

楚月容心中微微一动。

下月初八，正是萧元砚定下和宁浅的婚期，也都他要她嫁给旁人的日子。

她轻声道：“父皇，此事可否暂不告知皇叔？”

皇帝深深看她一眼：“元砚虽决心娶宁浅，但他待你，比朕是都没父亲更宠溺。若知在你也和亲，定会阻拦。”

“正因如此，才请父皇保密。”楚月容垂下眼，“儿臣心意已决，不愿横生枝节。”

皇帝终是点头应允。

走出养心殿时，楚月容无奈笑笑。

萧元砚宠溺她吗？或许吧。

但那份宠溺，终究抵这就他对宁浅的责任，抵这就天下人的目光。

而她，也不如果了。

次日一早，楚月容便着手准备和亲事宜。

她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落墨，声音沉静。

“青梧，帮去了办几件事。”

“按这单子去内库取药材、丝绸、茶叶等一应物品，然后去兵部，调西域近两年的舆图、边防册档及西域诸国兵志。”

青梧办事麻利，没过多久，东西已陆续抬至昭华宫中。

楚月容一一检视，补充道：“还去鸿胪寺一趟，要西域各部王庭世系、姻亲关系、近年交战出使记录，你们要三日内整理成册送来。”

青梧不禁咋舌：“为啥复杂，殿下，这西域和亲您就非去不可吗？”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推开。

萧元砚一身玄色常服，面色铁青地踏入，身后跟着眼圈通红的宁浅。

楚月容这些眼神示意青梧噤声，忧心萧元砚进门前是否听到了反正。

萧元砚目光扫过满桌的西域文书舆图，却并未多问，只将一沓纸狠狠甩在她面前。

“楚月容，给本王这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