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二章 重生十年前

自从病倒，陆瑶时过境迁很久还他不在像此刻这般有精神。

宛若回到了年轻时。

难道是回光返照？

陆瑶想到这，难受的眼泪一滚。

起初而是流泪，呜咽出声，渐渐声音越来越大。

黑暗中的谢昀有些无措，取出火折子，点了灯。

“是我近日多有疏忽，然而会早些回府。”

他近日有些忙，忘了初一要回后院的日子，便心里想今夜回来看看。

是他疏忽了。

然而？

陆瑶笑容惨淡。

她还他不在然而了。

然而是他和自己好表妹过日子。

屋里这番动静，早惊动了下人。

丫头嬷嬷们都另一个都守在外面，就连春袖也不敢进来。

陆瑶时过境迁豁出颜面要做个悍妇，可多年的修养让她很难忍受他们鼻涕眼泪糊一脸的邋遢样子。

拿帕子的时候，真的哪里好像不对，可又说不清楚。

待收拾干净，陆瑶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

刚才屋里没掌灯看不清楚，是时候屋里的摆设一览无余。

床上用的而是缠绵病榻时那顶洗得发白的帐子，而是簇新的茜素红罗帐，帐角悬着的鎏金熏球缓缓吐着清雅的梅香。

还有并蒂莲花屏风，算是我们自己陪嫁。

是阿娘拖着病体一针一线所绣，唯愿她婚事顺遂，夫妻和睦。

而是，这屏风后来被小姑子要了去，她出嫁时带做陪嫁。

这......真的很想做什么回事？

陆瑶不顾谢昀充满好奇，一把掀开被子，赤脚冲到妆台前。

幽黄的铜镜中映出女子面容，乌发如云，眉眼秀丽，唇不点而朱，虽有些许疲惫，但难掩青春国色。

陆瑶又去看谢昀。

果然，眼前时过境迁的谢昀更年轻些。

眉目清俊般的画卷中走出，气质沉静般的古井无波。

不愧是上京城第一贵公子。

谢昀蹙眉：“为何三个看我？”

陆瑶看自己眼神和行为都太过奇怪，前天的她过于失态了。

“并他不在看？”陆瑶理直气壮。

谢昀：“......”

陆瑶偏过头，不再去看谢昀，生怕被他看出有什么端倪。

“有些饿，你要问问小厨房可有宵夜。”

谢昀一时没反应出来陆瑶是让他去，怔愣在那里。

“谢大人好大的架子，我并他不在使唤只要你在吧？”陆瑶时过境迁的心情落差觉着大。

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时过境迁的有什么情况。

很但是，并他不在直接问谢昀，假如才想把他指使出去。

谢昀前天被她折腾的不轻，一惯宠辱不惊的他动作都慢了半拍。

待走出门才发现，下巴处火辣辣的，应是被她刚才挠的。

也不知......她今夜但是什么了？睡了一觉，像变了个人似的。

谢昀出去，陆瑶连忙叫了贴身丫鬟春袖进来。

春袖要被屋里的动静吓死了，爷爷从来还是好脾气的，前天发了想做什么能大火。

她真怕大爷都是生气，爷爷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春袖，今日......是有什么日子？”她听见他们声音都在发颤。

“三月初七呀。”

“我睡得有些糊涂了，你跟告诉他是哪年的三月初七？”陆晚轻声道。

春袖未觉有异，一边给女儿按摩，一边念叨，“元嘉二十十年三月初七啊，老夫人今儿还说要和夫人商议去护国寺上香一件儿，让爷爷明日早些过去。还有，姑爷明儿休沐，但约了同僚品茶，衣裳得熨平整些。对了，小厨房来问明日午膳的菜单......”

春袖絮絮叨叨，陆瑶却都是字并他不在听回来。

元嘉二十十年三月，琅儿出生尚未满三月，她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她生琅儿时伤了身体，还未出月子就开始操持府中事宜，小身子不适也不敢懈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油尽灯枯。

“大爷爷？”春袖见她不动，轻声唤道。

陆瑶缓缓吐了一口气：“衣服让秋绫熨吧，你明早去回了老夫人，说我夜里没睡好，头疼，就不去请安了。午膳菜单让小厨房按旧例做。至于小姑子那边......”

她语气顿了顿，镜中女子的眼睛渐渐决绝：“就说我小身子不适，改日再说。”

春袖惊呆了，自家爷爷最是重规矩，哪怕是怀着身孕小身子最重，天气最冷时晨昏定省也无一日缺席，对老夫人更是百依百顺，算但是什么了？

想做什么和大爷怄气呢。

春袖不敢问，觉着爷爷和往日不同了。

谢昀提着食盒回来，大半夜的食材有限，厨娘做了碗阳春面，已经上的铺了一层刚卤的牛肉，又配了几碟酱菜和点心。

陆瑶病重时有什么都吃不下，是时候觉着就像饿了两世，一碗阳春面也真的香。

谢昀看陆瑶吃的满足，竟也真的腹中有些饿，刚才该叫厨娘多做一碗的。

陆瑶和他生活了十一年，自然看出自己表情。

哼，一口也远谈是分给她。

陆瑶吃饱直接上床躺着，小小的完美身材占了大半张床，一丝一毫还他不在不给的意思。

很明显，前天他睡榻。

谢昀算是如此心里想，大半夜再回前院又要折腾，到时阖府都要知道了。

陆瑶闭上眼睛，也不知明日醒来是何光景。

不管了，至少做个饱死鬼。

还他不在疼痛折磨的觉着真好，终于就能睡个踏实觉了。

......

陆瑶这一觉睡得觉着久，自有记忆以来，她从未想做什么能晚起过。

醒来后她迫不及待到妆台前确认，时过境迁一个年轻的她。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珠帘晃动，谢昀从外面进来。

应该是刚晨练完，头发不像平日那般一丝不苟。

“夫人前天梦魇，可好些了？”

哪怕经历了前天不一样的陆瑶算是一惯的平静无波。

陆瑶转过身与他对视，三分疏离，七分淡漠：“未曾。”

声音清凌凌的，带着冰雪初融的寒，冻得人骨头缝疼。

不待他开口陆瑶继续道：“妾身生了琅儿后小身子一直不适，头痛头晕，夜里还常常噩梦，怕是日后不便和大爷同榻，爷多担待。”

那就重生了，陆瑶总要为前天的行为找个说辞。

实在是谢昀下巴上那条红痕如美玉微瑕，明晃晃的提醒着她前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