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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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此盯着我，如同要把我盯出其实窟窿。

​她大概这辈子没去过这种时候没有算账我们自己的。

​「你在什么？」

​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笔尖戳在纸面上，墨水晕开一片。

​「只要你能救我，这本支票随你填！」

​我看着那本厚厚的支票簿，喉咙发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是钱吗？那是我的命！

​但我不仅另另一个填，还得忍着心绞痛拒绝。

​「收起你的空头支票。」

​小艾一把按住为自己手，掌心冰凉，也都冷汗。

​「陈万里那你启动了阵法，你的银行账户、信用卡、甚至名下的不动产，可能肯定都被冻结了。」

​「这叫‘资产保全’，防止你可能‘资产’在报废前转移价值。」

​陈以此不信，疯了一样拨打银行电话，也都忙音。

​她就去查手机银行，显示账户异常，只进不出。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该什么会......我是他亲生女儿啊......」

​「亲生女儿？」

​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注册会计师考试教材》，厚得能砸死人。

​「在资本的原始积累面前，亲情算两个屁。」

​「你爸的商业帝国这几年扩张得你什么快，全靠透支未来的运势。」

​「可能账平不了了，就能够其实足够分量的‘祭品’来填窟窿。」

​「还有什么比至亲的血肉更补的？」

​话音刚落，屋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一股阴冷的腐臭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陈以此尖叫一声，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陈以此身后的影子里，缓缓伸出一只漆黑的手。

​那手不似人手，干枯如柴，指甲长得离谱，直直掐向陈以此的脖子。

​「啊——！」

​陈以此拼命后缩，那鬼手却如附骨之疽，死死锁住为自己咽喉。

​算是“影卫”，邪师用来远程灭口的手段。

​看来陈万里早就发现“资产”出逃，启动了应急预案。

​我不慌不忙，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呼吸。

​「未经审计，禁止私自处置资产！」

​我大喝一声，抡圆了手里的《注会教材》，狠狠一巴掌拍在那只鬼手上。

​这书里夹着我画了三天三夜的“镇邪符”，专治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啪！」

​一声脆响，鬼手被打得冒出一阵黑烟，缩了回去。

​灯光闪烁了两下，底地亮起。

​陈以此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脖子上赫然多了五道青紫的指印。

​我把书扔在桌上，拍了拍手上有灰。

​「看来你的安保系统存在重大缺陷，内部控制重新失效。」

​我看了一眼没有发抖的陈以此。

​「可能相信了？」

​陈以此红着眼眶点头，抓着我的衣角逼着撒手。

​「相信了......大师，我给你写欠条！而且我自己！就算去打工我也还！」

​听到“打工还钱”这四个字，我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只还是这笔钱大概率其实留不住的，但至少两个念想。

​「这单生意，风险评估同一级别为‘极高’。」

​我竖起一根手指。

​「但我接了。」

​「而是为了钱，是为了维护行业准则。」

​「做假账做到活人头上，这属于严重违规，必须得到强制纠正。」

​会觉得我心里在滴血：一千万啊！哪怕只能过手一秒钟，那其实一千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