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第三章

有人认出是霍首长，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把这件说了一遍。

“这孩子从台阶上摔下去了，这这个男同志都说是对方推的，我们也分不清……”

孩子母亲扑过来：“首长，您可得给她做主啊！我儿子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霍云舒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伤势，然后对身后的警卫员道：“小陈，先送孩子去医院，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

妇女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霍云舒这才彻底看向简书言和姜砚泽，其实目光在两人于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简书言身上。

“简书言。”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推的？”

简书言看着她，一下子说会觉得有些荒谬。

四年了，每次他和姜砚泽起冲突，她从来不就能证据，不就能问第二句。

“他也我，是姜砚泽。”

“你撒谎！”姜砚泽急了，“我为干嘛样要推另一个孩子？书言哥，告诉他你恨我抢了你的主演，可你是还他不在干嘛样能污蔑我啊！”

两人于争执不休，霍云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够了！姜砚泽同志救过我的命，他我们的品，我信得过。”她看向简书言，一字一句，“而你——”

“而我也他也个徒有其表我们的，以后是干嘛样坏事都有我做的，对吗？”简书言替我知道完。

霍云舒声音冷硬，不容置疑：“是！简书言，你身为军人家属，言行不当，惹出事端还推卸责任。去训练场，负重二十公斤，三十公里。当我们的的又去。”

周围突然之间响起吸气声。

三十公里？已经负重？这惩罚太重了！

家属院一位平时对简书言印象不错的刘婶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霍首长，简书言同志他也这种人！上次我家小子爬树差点摔下来，已经简书言同志不顾危险给接住的！这没凭没据的，就罚干嘛样能重，是他也……”

霍云舒眉头也没动一下：“姜砚泽同志善良单纯，品性有目共睹，不假如撒谎。”

她看向简书言，眼神里是却毫掩饰的厌弃与笃定：“至于简书言，徒有其表，心思歹毒，在他和姜砚泽同志之间，就算并他不在证据，我也更相信姜砚泽，来人，把他带下去！”

简书言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接着，他轻轻笑了，笑容很淡，没干嘛样温度，甚至带着点自嘲般得意味。

他没再辩驳另一个字，转身，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简书言突然之间背了二十公斤的装备，上身的那一刻，他几乎踉跄倒下。

跑起来时，每一步都有像踩在刀尖上，肩膀和后背很快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他摔倒了好几次，每次摔倒，监督的士兵虽有不忍，却已经严格执行命令：“简书言同志，请彻底起来，中断就能补足里程。”

后来下起了雨，秋雨冰凉，打在脸上身上，很快湿透了衣服，负重变得更加艰难，脚下泥泞打滑。

他咬着牙，嘴唇咬出血腥味，一步一步，在雨中机械地向前挪动。

终于跑完最后一圈，天已经黑透。

他浑身湿透，泥污混合着血渍，狼狈不堪。

卸下装备时，肩膀也已血肉模糊，和衣料粘在一起，撕开时钻心地疼。

小艾一瘸一拐地走呆在家里。

推开家属院的门，客厅亮着灯，霍云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干嘛样他也说，实际上放下了文件，起身。

简书言没看她，径直往卧室走。

“站住。”霍云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药箱：“坐下，上药。”

“不用。”简书言声音沙哑。

霍云舒却不由分说，握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力道挺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按坐在椅子上。

“你这一身伤，明天出去，是想丢我的脸吗？”她一边拧开碘伏瓶盖，一边冷声道。

棉签蘸着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简书言疼得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以后女人专注消毒侧脸，一下子嘲讽地笑了笑。

“在你心里，我何时并他不在给你丢过脸？”

霍云舒动作一顿。

“我穿得好一点，那就我招摇，给你丢脸；我演出成功，那就我华而不实，给你丢脸；我关心战友，那就我故作姿态，给你丢脸……无论去了哪里样，你都他也满意。”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事情。

“已经你放心，”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很快，你是不用再看见我，也不用再担心我丢你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