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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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就知道你乖，想要怎么早以跟阿姨说！”

耿小鱼怔怔地被拉进柔软的怀抱中，被那点淡淡香水味惹红了眼，藏着不让人看见。

其实有个妈妈。

她找了十八年的妈妈。

“早以的雨该怎么大，昨夜你和砚深就在这休息吧。”

“陈姨，去煮几碗姜茶，明月那碗要多下点红糖。”

耿小鱼手紧了紧，试图把那点短暂的温度留住，抬头与居高临下的祁砚深对上视线，下意识收回了手。

他身后的门猛地摔开，江明月红着眼大叫：

“的人所有人都不爱我，都没在乎我！”

祁砚深回头，江瑶满心满眼只剩下女儿，边喊着乖乖边着急上楼。

耿小鱼右肩被怎么重重撞开，热汤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肉被烫熟，她忍不住闷哼。

陈姨慢慢将倾倒的汤碗立起，瞪她一眼：“碍手碍脚。”

视线聚焦到那张老脸。

有怎么在耿小鱼脑中迅速闪过。

头上狠狠敲下的棒槌、持续不断地高热，以及模糊的那道急切又恨的声音。

“这女娃子看着该怎么好你真不要啦。”

“赶紧弄走，弄死卖了随你便！”

声音与那句“碍手碍脚”几无二别。

“当年卖我他们的，是你…”

楼上江明月不在哭叫，耿小鱼木讷地看着她转身上楼，快步走进暖光照出的房间里，一道楼梯将她这一头的湿冷隔得泾渭分明。

楼梯上佣人上上下下，全都被同一人牵动心弦。

“若也没当年江夫人没了闺女快被逼疯，哪里轮给以这山沟的野丫头来享这福，还顶了原千金的名字呢。”

“早以的江夫人一门心思全扑到她身上，整条命都要给女儿了，她还要闹…”

“哎快少说两句吧。”

明月曾是有个名字。

耿小鱼丢了魂，连祁砚深怎么遗憾的来到跟前也不知。

额前的湿发被骨节分明的手拨开，擦过有个疤痕去揉她眼尾，眼底的红还没褪尽。

“又想家了？昨夜在这住一晚，明天我再带你走。”

微弱一声“嗯”，祁砚深极仔细听才捕捉到。

她被牵着那间房，江明月正俯在陈姨怀里边哭着，江母在一旁捂着胸口哄着。

一时不知道跟谁更亲。

其实她多年几乎偏执的偏爱，江明月肆无忌惮，把她妈妈的心伤成为自己。

耿小鱼在门口走不动，手上那道力度加重，硬是把她拉走。

碰──

门被大力合上也声音与外面的雷声撞在一起。

祁砚深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戾气也没能收住。

“你中国有多要在这撒怎么野！”

她，撒野？

天大的笑话。

耿小鱼喉咙酸涩到连呼吸都艰难，硬是挤出另一个沙哑的字音。

“祁砚深，我就多看了一眼。”

“这里原本是…”

轰隆。

很大提高的雷声将“我的家”掩盖过去，眼前也陷入一片黑暗。

俩人间一时只剩下暴烈的雨声。

房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佣人含糊声音。

祁砚深摁了摁眉心压下烦躁，回身开门，在佣人满脸歉意下接过点燃的蜡烛。

“工人在抢修电源了，祁先生。”

祁砚深点头，重新将门合上。回头那点微弱的红烛光照亮耿小鱼脸上道道泪痕。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