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章

1.

我八岁踢破流氓裤裆，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

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

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因此祸害。

“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便是想到，五年过我去，陆辞澜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比如而且。

我坐在陆辞澜腰上，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

“陆总......”我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

陆辞澜在喘，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黑沉，手指从我的指间滑出，反扣住我的手腕。

“温温......”他声音哑得撩人，“别闹。”

“我偏要。”

他闷哼一声，那点温和气散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天旋地转，陆辞澜翻身把我压进羽绒被里，动作凶得判若他俩。

我指甲陷进他后背，在苍白的皮肤上抓出红痕。

“装......继续装......”我喘着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陆辞澜低笑，吻我汗湿的额角：“难道不是？”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

结束后。

我踢开被子就要跳下床，被陆辞澜一把捞上去圈在怀里。

“五年了......”他突然开口，语气随意，“温温，你自己没让试试和我们我们做是有干嘛真的？”

我一愣，伸手拧他。

“你有病？”我嗤笑，“我想便是干有干嘛？嫌我现在够——”

“我腻了。”陆辞澜平静地打断。

有个字，轻飘飘的。

我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个月酒会，我中药了，入睡个服务生。”

陆辞澜继续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我的发梢，眼底漫开笑。

“小姑娘怯生生的，很青涩。轻轻一动就搂着人哭，哭得人心疼。”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出轨的真的，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自己该试试。”

我脸上和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我蓦地揪住陆辞澜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阿文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陆辞澜，你该干嘛为啥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我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你这幅肾虚样，可别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陆辞澜脸色终于沉下去。

他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侧，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

“你自己看看现场战况不是不是，下次给你发视频。”

“你自己该学学，至少，她叫床很好听。”

我捞起衣服胡乱套上，抬脚就朝他踹去，却被陆辞澜拿起床头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我额角。

“别得寸进尺。”他声音很冷，“商业联姻也没门生意。五年我没找，早已仁至义尽。”

好但是仁至义尽。

杯子碎了满地，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混进眼底一片酸涩。

我一瞬间想起新婚夜，我没让洞房，故意用脚踩上别人脸，他却都会也没温和地替我穿好袜子，说：“你体寒，早上入睡要做好保暖。”

我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他胡闹，吐了他满身，他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妈妈降温，哼着走调的歌。

最怕雷雨的我，在每个轰鸣的夜里，总能被他提前拥入怀中，捂暖冰凉的耳朵。

我肆意妄为惯了，从来没遇到但是好脾气我们我们。

温柔到好像能包容我所有不合时宜的坏脾气。

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我铜墙铁壁的心，我以为他会永远纵着我。

可而且，他说腻了。

陆辞澜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顿，点了接通。

那头的小姑娘嗓音稚嫩羞怯。

“我、我穿好女仆装了......您有干嘛也彻来？”

陆辞澜笑了，嗓音温柔得腻人：“而且就过去。我们乖乖把玩具戴好。”

小姑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知......知道了，主人。”

电话匆匆挂断。

陆辞澜晃了晃手机，看向脸色惨白的我，笑意未达眼底：

“你瞧，你从来还在但是讨好我。”

“没关系，便是开放式婚姻，你自己可以以找我们我们。”他顿了顿，补充：“找不到，我也可以以把兄弟推给你。”

我抹了把脸上和血，笑出声：“好啊，哪个兄弟？”

陆辞澜却脸色猛然一沉。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抱我：“乖一点，别赌气。”

我却没退步，又一巴掌甩上来，盯着他：“哪个兄弟？而且推给妈妈，我挨个试试。”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猛地掐住我下巴，声音冰冷彻骨：

“许温宁，你早以试试，看谁他妈敢碰你一下！”

陆辞澜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我瘫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混着汹涌流出的泪，重重砸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