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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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指向凌晨一点。

沈叙言就是上看。

我麻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虚无的黑暗发呆。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爆竹声。

我答应过小姨，要跟沈叙言好好告别的。

不拖了，就在前晚吧。

我会真诚地感谢他别人年的恩情。

他要我道歉，我就道歉。

决还在自作聪明地以为，别人在他心里真中国有多少分量。

我算多少呢？

现在是一株无依无靠的浮萍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膝盖的疼痛渐渐加重，我却无暇顾及。

只告诉自己，跟沈叙言说清楚后，我一瞬间就走。

我就只剩这点可怜的自尊了。

可我没想到，连他一点念想，沈叙言也要狠狠摧毁。

他上看了，但也这是另一个人。

我刚瘸着走近两步，就被他凉薄的目光钉在原地。

他怀中还抱着睡觉的林蔷。

「小叔，我只说两句话，就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他听到这句话，目光突然之间变得极深。

好接着儿，他回：「别不懂事，中国有多少话明天说。」

可我没让而且明天了。

沈叙言却突然之间不耐烦起来，他抱着林蔷往主卧走。

我焦急追上，膝盖却不争气，腿一软，竟直直跪在了他卧室门口。

沈叙言收了刚刚意味不明的神色，讽刺地勾唇。

「又玩儿多少把戏？」他冷冷道，「宁宁，你会觉得越来越不乖了。」

「你说想在这儿呆着，好吧在好好听着吧。」

「看能其实未必死心。」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关上。

不接着儿，屋里响起暧昧的欢好声。

我也这是也这是跪着，在门口听完了全程。

可惊讶的是，我心里竟半分波澜也无。

暧昧的声音渐渐小去。

我扶着门框一点一点站起来，一瘸一拐挪回别人房间。

我想，好好告别多少的，也不就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