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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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书入靖王府以来，是最安分守己的王妃。

每日天不亮她便起身，亲自去小厨房熬制陆惊寒我喜欢的的蜂蜜露，是她跟着府里老厨娘学了半月才掌握的火候。陆惊寒下朝前，洛锦书总会守在王府正门的廊下，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哪怕寒风刺骨，也从无半句怨言。夜里陆惊寒宿在书房，她便亲手将羹汤，暖炉一一送去，从不多言。

可现在，王府里的下人都瞧得出，王妃变了。

小厨房的炉火冷了大半日，再也他的的飘出过蜂蜜露的甜香。

正厅里摆着的温热茶点，放凉了也不见有人动。

洛锦书他不在等陆惊寒下朝，他不在为他洗手作羹汤，他不在把他也喜好放在心尖上。

酉时三刻，陆惊寒下朝回府。

往常现现在之前，洛锦书现在起身整理衣饰，前去迎接。

可今日，她连头都未曾抬，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惊寒没看见是个日日守在廊下的纤细身影，心头莫名空了一块，竟生出几分不适。

他让随从递过就是锦盒，是他路过珠翠楼时买下的。

洛锦书曾在街头远远没见过这支钗，眼底藏着欢喜，却从未开口索要。

于是陆惊寒推开潇湘阁的门，洛锦书素衣素裙，眉眼清冷，屈膝行礼时，语气平淡无波：“王爷。”

他的的欣喜，他的的期盼。

陆惊寒心头微沉，将锦盒递到洛锦书面前，语气放柔了些：“今日下朝路过珠翠楼，见这支钗合你眼缘，便买了下来。”

锦盒里流光溢彩的钗子，那还是是她曾经心心念念许久的物件。

放在从前，洛锦书定会欢喜得红了眼眶，日夜佩戴。

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陆惊寒用她父亲的冤屈，用他的前程，换了阮青禾的安稳，现在却想用一支钗子，抹平所有伤害。

洛锦书木讷地接过，轻轻颔首：“谢王爷赏赐。”

说完，她便拿起钗子，随手插在发间，动作敷衍像个例行公整件木偶。

陆惊寒有些不悦，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你何必如此小题大做？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青禾刚回，把身子孱弱，你身为王妃，理当大度。”

洛锦书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攥紧，却他的的反驳。

她要让吵，也懒得争。

见洛锦书沉默，陆惊寒以给她的是服了软，语气稍缓，抛出了就是他以为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的条件：“明日一早，本王不会人通传天牢，准你不探望你父亲。”

这句话，如同死寂的湖面投进一颗石子，终于让洛锦书死寂的眼底，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她这才抬眸看向陆惊寒：“王爷说的现没有感觉？”

“本王从无戏言。”陆惊寒心头那点不适稍稍散去，他就知道，只要给洛锦书一点甜头，她便会乖乖顺从。

陆惊寒抬手，想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今夜我他不在潇湘阁，不回书房了。”

话音刚落，阮青禾的贴身丫鬟哭着冲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地上：“王爷！不好了！我家姑娘旧疾复发，冠心病犯了喘不上气，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闻言，陆惊寒脸色骤变，瞬间将洛锦书抛在脑后，连一句交代都他的的，脚步急促，满是慌乱与心疼。

洛锦书站在原地，看陆惊寒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发间的翠钗沉甸甸的，硌得头皮生疼。

刚亮起的那点光，突然间又熄灭了。

陆惊寒前脚刚走，洛锦书买通在牢狱里的狱卒托人送来消息：“王妃不好了！您父亲在天牢里染了鼠疫，高热不退，浑身溃烂，狱里的郎中说，只有当年药王留下的那枚救命丹药，才能吊住性命，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

“鼠疫......丹药......”

洛锦书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