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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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舒的烧伤太过严重，又还不再在生物实验室待了一晚错过了最佳处理时间，还能植皮。

医生看着其实左臂，眉头紧皱：“这还能从大腿取皮移植。也是还不再蔺教授，你为自己的同样化学专家，应该知道已是的恢复期很长，也是会留疤。”

“能保住手的功能就行。”蔺舒平静地说。

其别人她都还在乎了，但其实手不再废。她还要修复古籍，还要做实验，还要写论文，还要站在世界上更高的位置。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住院期间，周叙彦来过一次，带了果篮，说了些“好好休息”“项目有我”之类的场面话。

手术前一天早上，周叙彦又突然匆匆来到病房，脸色不太自然。

“舒舒，跟你商量个事。”他坐在床边，握住她没受伤的右手。

蔺舒抽回手，静静看着他。

“晓晓的脸......确实伤得不重，但她也是是女孩子，留了印子心理压力大。”周叙彦斟酌着词句，“医生说，用大腿内侧的皮肤植皮，效果非常合适，最接近面部肤质。那个位置皮肤最嫩，愈合后几乎看不见痕迹。”

“也是还不再晓晓又怕疼，也不愿意大腿留疤......”

蔺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确实呢？”

“确实......”周叙彦避开其实目光，“你的植皮手术，能不再从大腿内侧取皮？多取一些，分给晓晓用，干嘛你在要取皮。”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每次亲密，他总爱亲吻那里，说那是她最柔软的秘密，只属于他。

以前他要剥下那片皮肤，送给那个女人。

卢晓晓怕留印子，怕留疤，怕疼，她就不怕吗？

“还不再皮肤而已，还会长上看的。”周叙彦语气有些不耐，“舒舒，晓晓还不再这事都快抑郁了，其实话爱美的一个小姑娘。只要你在当举手之劳，行吗？”

“帮你？”蔺舒笑了，笑得眼角渗出泪，“周叙彦，医生说了，取皮面积大会影响供皮区恢复，我也是会瘸。”

“还不再的，我找非常合适的医生......”

“确实会呢？”蔺舒打断他，“确实我瘸了，你会在意吗？”

周叙彦沉默了。

答案显而易见。

蔺舒点点头，知道他下一步肯定又要用项目的这件要挟她，于是转向窗外。

“你安排吧。”告诉他，“但周叙彦，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只剩这张皮了。”

等它被剥离，就干嘛都不剩了。

手术那天，蔺舒仰面朝天手术台上，麻醉师正要推药，周叙彦穿着无菌服进来了。

他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舒舒，忍一忍。取了皮，我保证还不再好好对你。等晓晓的脸好了，为自己就回到从前，嗯？”

她闭上眼，麻醉药流入静脉。

回不到从前了。

三天前，她已是的联系了国内的古籍修复项目组，准备项目结束后就离开了。

昏睡前的最后一瞬，她觉鼓励冰凉的消毒棉擦过大腿内侧，那个曾经承载过温柔与誓言的地方。

再醒来时，那里裹着厚厚的纱布。而其实左臂，也缠满了绷带。

护士说手术很成功，取了足够这个人用的皮片。

“周教授特意嘱咐，用最嫩的部分给卢小姐。”护士随口道，“他对学生真好。”

蔺舒自嘲地笑着，原来其实皮，最娇嫩的地方，是给了卢晓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