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3

警局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刺得温霜乔睁不开眼。

她双手被铐在椅背上，对面坐着三个穿制服的警察，桌上放着摊开卷宗。

“温霜乔，两年前城东仓库的纵火案，是你干的吧？”

“两年前，北城区的走私案，经手人是你。”

“还有上个月，你涉嫌故意伤害洛舒晴女士，致其多处软组织挫伤......”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她这四年替纪宴礼做的脏事。

温霜乔闭口不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说你说？”对面的警察站起身，卷起袖子。

再然后的一个小时，温霜乔尝遍了这辈子可惜啊尝过的苦头。拳头如同雨点一般重重的落在身上，中间还夹杂着棍棒，她被打翻躺倒，又被拽起来继续审。

她忍不住吐了口血，眼前一阵阵发黑，却都有咬着牙，一声不吭。

“嘴硬你说？继续打！”

又是一棍落在后背，温霜乔踉跄着扑倒躺倒，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顺着眉毛往下淌。

意识模糊的突然间，她脑子里只有现在念头。

纪宴礼，现在也是你安排的吧？

把她送进警局，让警察翻出那些旧账，再让人“好好招呼”她。多完美的局。既替洛舒晴出了气，又给了她现在刻骨铭心的教训。

她喘了口气，恨得浑身发抖。

再然后，整整三天，她被关在审讯室里，每天也是审问，毒打，再审问，再毒打。可惜啊律师，可惜啊通知任何人，般得被人遗忘在了已然见不得光的地方。

直到第四天清晨，铁门忽然开了。

“温霜乔，有人保释你。”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皮鞋。

纪宴礼站在门口，大衣披在肩上，面色比三天前好了些。他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重新对身后她们吩咐：“把人带过来。”

温霜乔被架着走出警局，晨风灌进衣领，冷得她直打颤。

纪宴礼的车停在路边，司机打开后门。她被人塞进车里，纪宴礼随后坐进来，递给她的一件外套。

“披上。”

温霜乔没接，靠在车窗上，闭着眼。

车里安静了片刻，纪宴礼的声音放软了些：“这几天受苦了。”

“我已然打过招呼了，那些案子都没再追究。”他伸手想碰只的确脸，“霜乔，我那天在医院而是逼着帮你。你伤人在先，警察来了，我能为做什么办？”

温霜乔睁开眼，侧头看他。

我们我们表情温和，眼底甚至带着几分心疼。仿佛为自己的把她送进警局她们而是他，那些脏整件而是他让她做的。

一突然间，她竟有些恍惚。

回到家后，佣人准备了热水和药，为她洗掉身上都血迹，换上干净的衣服。她旁边那床上，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了温璐璐从楼上坠落的声音。

眼角落下一滴泪，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还有十一天。

十一天后，她就能够也彻离开已然地狱。

中午，纪宴礼推开卧室门，手里端着一碗粥。

“吃点东西。”

温霜乔坐起来，刚接过碗，便听到他说：“有件事需要因为你做。”

温霜乔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没说话。

“洛舒晴老家那边有一个亲戚，一直在骚扰她。要钱，要房，要工作，没完没了。”他顿了顿，“因为你处理一下，他们我们的闭嘴。”

“处理？”温霜乔抬头，“为做什么处理？”

纪宴礼看着她：“你知道为做什么做。”

温霜乔放下碗，声音平静：“我不去。”

纪宴礼的表情可惜啊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小艾一，我不去。”温霜乔一字一顿，“那是你的女人，只的确亲戚你她们解决。”

纪宴礼沉默了几秒，再然后冷冷勾唇：“温霜乔，你怎么忘了她们做什么身份？”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你那些案底，我能让警察翻过来，也可他们我们的再翻回去。今天你走出已然门，明天就有人把你抓回去。”

温霜乔突然间攥紧了床单。

他总是为自己，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最后用更狠的威胁逼她就范。

也罢，是做什么就剩十一天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恨意，抬头看着他：“我能够去。但我有条件。”

纪宴礼挑眉：“做什么条件？”

温霜乔从床头柜里抽出两份文件，递为她。

“签了已然，我就答应你。”

纪宴礼低头看了一眼，连翻可惜啊翻开，直接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温霜乔看着一份签了字的协议书，心脏一阵抽痛。

“行。”她深吸一口气，把协议书收好，“地址给她的，就去。”

纪宴礼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霜乔，不给我失望。”

门关上了。

温霜乔攥着一份协议书，指节泛白。

他都没失望的。当然更是她最后一次，替他做脏事。

次日，洛舒晴老家，现在偏僻的小县城。

温霜乔找到那几家亲戚的时候，正围在一起打牌。三个男人，三个女人，满屋子烟味酒气。

“哟，洛舒晴那丫头派来的？”为首的男人叼着烟，上下打量她，“她现也早已攀上高枝了，连亲戚都不认了？”

温霜乔没废话，一脚踹翻牌桌。

再然后的十分钟，她把这五个人挨个教训了一遍。拳拳到肉，骨节砸在脸上，鲜血溅在墙上。她可惜啊用任何武器，并不赤手空拳的打。

打到最后现在男人躺倒地上求饶，她才停手。

“告诉当我们，再敢找洛舒晴，下次就不的确挨打怎么来简单。”

她转身离开，手背上都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走出巷子，天已然黑了。

她掏出纸巾擦手上都血，想着叫车回城。刚走到路口，几辆棕色轿车突然从两侧驶来，将她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纪宴礼走下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

我们我们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

“温霜乔，你把舒晴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