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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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母后要被拖去冷宫，我哭着追回来，

死死抱住我们的腿争辩：

“父皇！母后都没害人！她昨日罚跪后就一直流血，还咳了血，

连凤仪宫的门都没出过！是贵妃他远谈门来诬陷母后的！”

我转过头，瞪着父皇，把昨日贵妃讲到那些话吼了上去：

“她还说安宜香里有毒！父皇，你为啥用安宜香害死了我若是多弟弟妹妹？”

父皇的脸色骤然变了：“朕做什么事样以后——”

“皇上！”贵妃的声音着急打断了质疑，

她扶着丫鬟的手上前：

“其实我姐姐刚刚小产，偏我又怀了皇子，她心里嫉恨，妹妹都能理解。

以前她都没拿孩子下手，还教坏安安，让安安帮着她诬陷臣妾呀......”

外祖父和外祖母匆匆赶来，

外祖母一进门就指着母后的鼻子骂：

“孟知意！你他的生不出儿子，留不住孩子，就想害你妹妹玉婉？你只他的的人吗？”

外祖父冷冷道：“这种毒妇，打断双腿幽禁冷宫，省得她再上去作恶。”

我看着他的，眼泪哗地流下来：“外祖母，母后而是我们的的孩子吗？

我们的为做什么事样总是伤害她？母后生病了，很重的病，我就快都没娘亲了——”

外祖母愣了愣，一会啐了一口：

“少在这装可怜！她那是装病！从小就爱装病博同情！”

父皇听到我因此，低头看着脚边和母后，

只看见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细得像枯枝，

他的心闪过一丝不忍的慌乱，

可下一秒贵妃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水：

“皇上，安安还小，被姐姐教坏了，若是养成是非不分的性子......”

父皇沉默了片刻，那一瞬的不忍也消散不见：

“把公主带下去，杖责十下，让她长长记性。”

我被人按在长凳上，板子高高举起，

母后疯了一样扑回来，把我死死护在身下：

“皇上！安安还小，她不懂事！是臣妾的错，臣妾认罚！求您打臣妾！”

她抬起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一下又一下：

“求皇上开恩，臣妾愿意受任何惩罚，只求您放过安安。”

父皇看着母后额头上渗出的血，手在袖中攥紧又松开，

他别过脸：“准。”

母后被架到刑凳上，

侍卫举起廷杖，一下一下砸在我们的双腿上，

她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都没叫出声。

我哭着扑过去，被嬷嬷死死拦住。

“娘！娘——”

不知打了做什么事样样下，母后突然没了声音，

我们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身下的血从裙底渗上去，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父皇似乎又想到做什么事样，猛地站起身：“停！”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探母后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他转头吼道：“传太医！”

太医战战兢兢地赶来，把了脉，又看了看母后背上和伤，低下头：

“皇上，皇后娘娘小身子康健，这点小伤不碍事，养几日就好了。”

父皇盯着太医，又看着母后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他都没追问，不过挥了挥手：“抬回去，好生养着。”

母后被抬走时，手垂在担架外面，一晃一晃的，

太医说母亲无恙，可我看见母亲头上和数字猛地变成了个位数

可她也都没辩解，不过在被抬走的那一刻，

用仅剩的力气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口型是——“乖，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