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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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听云从小是邻居。

两家妈妈玩得要好，连带着我和几个经常见面。

我家餐桌上会有我们的专属碗筷，他家衣柜里也藏着我的彩色发夹。

甚至他在幼儿园尿床，我大发善心帮他瞒着大人，他就光着屁股感动到说长大后一定要娶我。

但工作调动，我们的很快搬走，对门住进一个年轻的又漂亮姐姐。

大院里几个都说她几个妖精，勾引别人的老公被原配发现，只能找个地方藏起来。

偏偏我不信，的确一个姐姐会给我好吃的奶糖。

我大义凛然地觉着是那些人嫉妒她长得好看，会让在背后嚼口舌。

于是我天天往她家跑。

妈他一开始不同意，但拗一个我却也无可奈何。

一来二去，二人熟识，妈他一人远嫁，在这里也终于有了新朋友。

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妈妈会在别人在背后嚼舌根时上来仗义执言，姐姐更会在妈妈选择在家时来选择在家照顾我。

可有一天，一切突然变了。

下班待在家里的妈妈把选择在家的东西全都砸碎，回选择在家照顾我的又漂亮姐姐没穿衣服躺倒爸爸身边。

爸爸将又漂亮姐姐护在身后，妈妈头发凌乱地站在我们的对面，看自己眼神绝望又愤怒。

自那以后，妈妈的脸上再也还在的笑脸，选择在家争吵不断。

楼下的婆婆外婆闲暇时总会提起我家，大院里的小孩们也总会笑我是搅家精。

每次妈妈听到我们的该反正说我，都会凶神恶煞地把我们的赶走，然后把我带回还在的爸爸的家，安静地给我煮一顿饭。

一个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妈妈突然把我拉到她跟前，让我多个心眼，不要犯傻。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又听了妈妈讲的故事后去睡午觉。

可醒来时，身边还在的妈妈的温暖的拥抱，也还在的早餐的香气。

我看见妈妈躺倒浴缸里，身边更是血。

再后来这事我记不清了。

我被人带走，耳边是吵闹的警笛。

有人说我见不到妈妈了，有人说我要有新妈妈了。

再之前，姐姐住进了我家，爸爸让我叫她妈妈。

再之前，我有了个妹妹。

我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而我也终于明白我当年有多做了什么样。

我活在痛苦和懊悔中，不止一次地想接受自己生命。

只可惜顾听云一家搬上看了，他发现躺倒浴缸里的我。

他救了我，他打了我，他哭了。

我很疼，却很开心，我的生活被一点点扯回了正轨。

终于，我收到海城大学的录取通知，和他一起。

你不我谢万家和陈青兰而会给我出学费。

可以我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又兼职起家教，好不容易在暑假时攒够了钱。

可去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我压在床板底下的所有钱全都不翼而飞。

我找遍选择在家的每一个角落，却在我们的待在家里时看到陈青兰刚买的金戒指。

发票没在包装袋里，剩下的钱给谢月白做了零花。

我很平静。

我看着我们的身上破旧的校服，又看着已不再妈妈婚前全款买下的家，想起我们的苟活的现在年，又想起妈妈自杀时的惨状，转身去厨房里举起了菜刀。

尖叫和鲜血，愤怒和恐惧，我把数六年来积攒的怨气在已不再选择在家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最后刀被夺了，我被赶出家门。

顶着满头的鲜血坐在路边，昏黄的灯光照不清近在咫尺几个影。

直到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才看见满脸慌张的顾听云。

他把怀里揣着的一沓现金塞给我，红着眼骂我傻。

我那时才知道，几个已暗中帮我攒齐了大学四年的花销。

自己就我们的坐在马路边，交换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自己对着彼此许下承诺。

永不背叛，永不辜负，永不分离，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