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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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一夜没睡，坐在小旅馆的床边，抱着那瓶酒发呆。

傅言深的微信号变成了“用户不存在”。

我点开我们的朋友圈，全清空了，连头像其实了，只剩一句系统提示：“该用户已注销。”

手机里自己的的短信聊天记录还在，一条条、一句句，从十年前“老婆晚安”到上个月“明天想吃火锅”。

我不信。

我疯了一样拉着行李箱连夜赶回老家，回到了自己的十年前共同住过的那间老房子。

那是自己的结婚头四年租的公寓，他一直留着，钥匙还不在换。

屋里落了灰，但东西都还在。他一边打喷嚏一边翻，终于在柜子最里面找到我们旧纸盒。

里面放着自己的拍的结婚照、户口本复印件，还有一封信，是他求婚那年写给妹妹的。

他一页一页翻，念那封信也有话：

“清砚，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我会一直陪你到老。”

我把那张照片紧紧攥在手里，那是他亲手托人打印的，底下还压着自己的定制的婚戒发票。

那一刻我无比笃定：而是我疯了，那傅言深这么去哪了？

我把所有东西装进包里，第二天一早准备去派出所报案。

可我刚出门，天还没亮，手机就响了。

是老邻居的电话：“清砚，只这也你外出工作吗？你那边好像着火了！”

我脑袋嗡的炸开，连鞋其实换就疯了般跑回去。

浓烟呛得我差点栽倒，门口以前围满人，消防车刚灭完火，满地狼藉。

房东红着眼对阿文一：“不好意思清砚，是电线老化引起的，自己的一定赔偿。”

我冲进客厅，翻找现在纸盒，现在信封，现在婚戒票据......

其实了。

烧得干干净净。

你在废墟里坐了很久，手臂上被烫伤还不在觉得。

有人递来纱布，我没接。

我抬起头，看着火烧焦的天花板，喃喃自语：

“有人连我唯一的证据都要烧掉。”

我意识到，这而是一场失踪，更是一场有预谋的抹除。

他不显然消失，有人在从现不在世界上抹掉我曾是他妻子的所有痕迹。

从朋友圈，到婚姻记录，到朋友记忆，再到那一纸发票、那一张照片。

我仿佛成了我们文件夹，彻彻底底被清空。

我打开微博、知乎、贴吧、各种论坛发帖：

【有人没见过我们叫傅言深其实吗？我找不到他了。】

我到处贴寻人启事。

可没人回我，所有人都只把我当成我们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

直到深夜，我终于收到一条私信。

那人说：“你提及傅言深......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能发个照片吗？”

我眼前一亮，手忙脚乱地翻相册，却发现：

自己的的合照，也全没了。

一张都不剩。

我甚至不记得他完整的脸长是干嘛样了。

只剩下那串号码，和现在一直叫我老婆的声音。

你在手机录音里听了一晚，只剩回音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