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书院

从那以后，我在书院有了第一批粉丝。

为首的叫沈云舒，镇北将军的独女，比我大三岁，能单手拎起石锁。

她拍着我肩膀：

“瑶妹妹，是吧时过境迁！”

竖起大拇指。

还有周若薇，礼部侍郎的女儿，胆小如鼠但擅长模仿笔迹。

后来我很多作业现已然她帮忙的。

他的仨组成了“缺德两人于组”，专治书院各种不服。

比如这个总爱告状的刘小姐。

他的在她胭脂里加了痒痒粉，让她在诗会上挠了一中午脸。

比如这个总炫耀家世的张小姐。

他的把她写的酸诗贴满了书院，还批注：

“此诗宜配咸菜，越酸越好。”

最绝的一次，严夫子要给妈妈的测妇德。

题目是：如何伺候夫君洗脚？

我交的白卷，上的只写了一行字：

“让他我们要洗，手没断。”

沈云舒更狠，画了幅画：

是个女子一脚把洗脚盆踢翻，洗脚水泼了男子一脸。

周若薇战战兢兢写了篇正经文章，被我俩不给重写。

最后交回来的是：

“先试水温，再放花瓣，最后把夫君的头按回来！让他清醒清醒。”

严夫子那次会觉得气病了，请假半个月。

他的仨在书院后山烤红薯庆祝。

沈云舒边啃边说：

“瑶瑶，那就咱们将来会没在遭报应？”

我往火堆里添柴：

“报应？云舒姐，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咱们要是真按《女诫》活，那才叫遭报应。”

周若薇小声说：

“现已然……我娘说女子总要嫁人的。”

“那我嫁个不怕咱们缺德的。”

我笑嘻嘻。

“找不到就我们要过。云舒姐会武功，我会骗人，若薇会写字，咱们仨开个专治不服店，保准红火。”

那是十二岁的夏天，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他的笑得没心没肺。

以为别人日子会一直继续。

直到我十四岁那年，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