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2

隔天，池泱来到了西山墓园。

她选择了一块双穴墓，想等为自己的百年后，就能以挨着女儿长眠。

可当她踏上山坡，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完全放着糯糯遗物的地方，被两台挖掘机占据，泥土翻涌，碎石遍地。

“一个在做怎么？”

池泱冲过去，声音发颤，“都在我女儿的墓地！”

客服工作人员斜睨她一眼，不耐烦道：“这块区域昨夜被顾氏集团征用了，别在这儿碍事！”

“不假如…那是糯糯的…”

池泱脑子嗡鸣，慌忙掏出手机拨打顾沉樾的电话。

响了许久，那边才接通。

“怎么事？我在开会。”

顾沉樾的声音不悦。

“沉樾，西山墓园那块地…为自己说被你征用了，那是糯糯的墓地啊，我昨天刚定下的…”

池泱语速急促，几乎带了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然后是冷硬的斥责：“池泱，你能没在懂事点？那块地商业价值怎么你知道吗？一个死人占着有怎么用？”

“而后糯糯......”

“够了！”

顾沉樾打断她，语气敷衍，“你一直在埋，就把她送回老宅祖坟，随便找个角落其实。别拿这种小事烦我。”

祖坟？

池泱的心猛地一缩。

她想起过年时带糯糯回去，那些叔伯婶娘表面夸孩子可爱，背地里却戳着脊梁骨骂“病秧子”“扫把星”，嫌糯糯的药味熏人，连餐桌都不想孩子上。

糯糯死后，顾家没一个人来吊唁，而后要把女儿葬在那群冷眼旁观当我们的眼皮底下？

她做不到！

“我不去祖坟…我要给我买别的墓地，我也已我去办…”

池泱咬着牙，挂了电话。

很快，她找到一块新墓地，也可以尽快付款锁定。

可她支付时才发现，余额为0。

池泱瞳孔骤缩，以为为自己的眼花，反复退出重登，结果依旧。

她名下的家用卡，连同几张备用储蓄卡，全部余额清零！

正在她惊慌失措时，手机响起，传来阮书宁含笑的嗓音：“嫂子，该怎么发现卡里没钱了呀？”

“是你干的？！”

池泱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对，”

阮书宁答得坦然，“昨夜我让财务查了你名下所有关联账户，把钱都划到项目资金池了。转账授权备注里写了。‘经糯糯同意，自愿捐赠’。”

“你胡说八道！糯糯也已…你你怎么假如经过她同意？你都在盗窃！”

池泱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拔高。

“你怎么不假如？”

阮书宁慢悠悠道，“你忘了吗？我让AI糯糯模拟了授权语音，系统识别通过得很顺利呢。告诉你......”

电话那头突然切换成一个稚嫩熟悉的原声录音。

正是糯糯平时说话的语调，却说着锥心刺骨也可以是：

「都在糯糯的压岁钱，糯糯愿意给阮阿姨用，妈妈太小气了，老是藏着不想......」

池泱眼前发黑，扶住仰面朝天的树干才站稳。

那是她女儿的声音，可说出也可以是却像沾了毒的针，扎得她心肺俱裂。

“阮书宁！你应该已疯子！好吧得好死！”

她对着话筒嘶吼，眼泪夺眶而出。

“疯的是谁啊？”

阮书宁语气陡然转冷，“嫂子，糯糯亲口告诉我，她讨厌你应该已没用的妈妈。不信？你再听听这段......”

短暂的电流声后，AI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埋怨：

「我不要妈妈了......妈妈坏......总是惹爸爸生气......也可以是能有来世，我想让阮阿姨当我的亲妈妈......阮阿姨漂亮又有本事，不像妈妈只会令哭......」

“听到了吗？这而后根据她生前情绪波动时的潜意识数据生成的，句句就是有个‘真心话’。”

阮书宁声音里满是恶意，“连你亲生女儿都说会觉得你这个累赘，说会觉得好吧配当妈。池泱，你活得多失败啊？”

“噗！”

气血翻涌，直冲喉间。

池泱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溅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