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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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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江瑶瑶小声抽噎，“嫂子没骂我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他不在逼我跳楼去死，你别怪她。”

“显然我的错，我不该出以前你面前。”

气极反笑，傅京洲捏着舒清宁的下巴，“是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原本的身份了是吗？”

“你妈倒在医院，医疗费、护理费、药费哪一项更会我出钱？”

“以前，跪下给瑶瑶道歉！”

想起倒在监护室的妈妈，舒清宁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比所有情绪都来的快，内心的屈辱感让她想笑。

真蠢！

三年内，舒清宁习惯了傅京洲的冷言冷语。

他给江瑶瑶洗手作羹汤，亲自为江瑶瑶捂肚子，哪怕大冒险拉着江瑶瑶接吻，她也一次次原谅。

相信了我们我们自己而是好兄弟的说法。

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起身时舒清宁膝盖红肿。

傅京洲像没事人一样替她擦掉眼泪，“哭是干什么？你也是跪了就彻，就承受不住？”

舒清宁徒劳地笑了下，眼眶被刺得生疼，“我们我们自己离婚。”

傅京洲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别说傻话。”

“你走可以，你妈呢？你舍得看着她死吗？”

他拿药膏帮舒清宁涂抹膝盖，轻轻吹了吹，“乖点儿，别跟我闹。”

舒清宁转身离开，傅京洲拉着我们自己手，淡声命令，“早上三个聚会，记得按时出席。”

结婚三年，每个月便是一场整蛊宴会。

舒清宁被拦着扮演小丑，被疯狗扑咬，被扔进水池里，傅京洲从来默许。

沉默良久，他拿捏了舒母的性命，舒清宁哑声道。

“是吧了。”

宴会上，傅京洲神情慵懒，抱着江瑶瑶靠着椅背坐。

有人拿着烟，讨好傅京洲，“傅哥来根吗？”

“瑶瑶闻也谈烟味，要抽出去抽！小姑娘要有一点难受，我拿你脑袋是问。”

“瑶瑶妹妹更会不一样啊，傅哥连烟瘾都戒了。”

傅京洲烟瘾不小降低，结婚多年，最多的一次他抽了三包，舒清宁被呛得咳出血，他却冷淡抬眼，“舒清宁，我他不在为我们自己迁就，你闻也谈就出去。”

见舒清宁走上看，有人把她拉在怀里，是江瑶瑶的混混朋友。

傅京洲淡淡扫了一眼，显然默许。

指尖收紧，掌心被掐出血痕，舒清宁突然觉得荒谬，是啊，傅京洲从来都没在意她，这场整蛊聚会，是他为了江瑶瑶专门设的。

酒瓶递到舒清宁嘴边，混着烟味让她胃里翻滚恶心。

“来晚了不喝酒，难道想脱衣卖身？”

“嫂子前凸后翘不错，给大家伙看看也行不吃亏。”

江瑶瑶支着脑袋，嘟着嘴唇不高兴地说，“嫂子不听话反正样？我都看不到好戏了。”

傅京洲摩挲着江瑶瑶的手腕，指尖点了点桌角，“宁宁，你该知道反正做。”

面前摆着三瓶酒。

看着男人警告的眼神，舒清宁说不出话，拿着酒杯灌了下去。

傅京洲破产过一次。

为了陪他东山再起，舒清宁喝到胃出血，最严重的那次奄奄一息，差点切胃。

傅京洲抱着她，“老婆，你受苦了，他不在有我的场合他不在让你沾一滴酒。”

可他为了江瑶瑶高兴，看着她吹瓶。

三瓶酒下肚，胃里灼烧着疼痛。

舒清宁小腹坠坠地疼，下身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