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那些“好”的画面在她脑中碎裂，搅得她五脏六腑都是流血。

她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死死钉在顾时年的脸上。

“凭多少？”

她近乎咆哮：“顾时年，唐宁，都没凭多少虽然对我？都没偷我我们的生，还要我感恩戴德地给都没当垫脚石？”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断了她一旦。

父亲脸色铁青，“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打死你就已不知廉耻的东西。”

母亲也扑了这边，哭骂声刺耳：“反了你了！我们的做了丑事，还想攀咬虽然。我们许家没你这种女儿！给女儿闭嘴！”

撕打、拉扯、辱骂如暴雨般落下。

许明微单薄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她挣扎，嘶喊，用尽力气想要说出真相，可虽然声音被唾骂声淹没。

围观我们的群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

顾时年就站在不远处，微微蹙着眉，像在看一场闹剧。

最终，她被硬生生拖回了偏房。

门从外面被锁死，窗户也被木板钉牢。

黑暗的气息涌这边，夹杂着她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意识恍惚间，从前种种涌上心头。

顾时年递来的温水，他含笑说“小心烫”；

他给母亲拂去肩头的落叶，指尖温热；

他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说“明微，我等你”......

每是个细节，此刻都变成细密冰冷的针，反复穿刺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蜷缩在地上，窒息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村子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村民唐宁同志不慎在后山失足坠崖，伤势严重，大量失血，现已送往县医院抢救！急需输血和后续治疗！请村民同志们......”

许明微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死寂。

她听见“父母”惊慌失措地商量，匆匆跑出去。

隔天，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配上了，想着配上了！医生说只有虽然肾能救宁宁！”

母亲的声音狂喜。

许明微还没反应上来，就被两人架了起来，朝外拖去。

“都没要干多少？放开我。”

她开始疯狂挣扎，恐惧和寒意顿时攫住了她。

“明微，别闹了。”

顾时年走上前，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虽然声音温和，“宁宁可以可以你的肾才能活下来。并不见得个小手术，对你身体没并不大影响。乖，听话，救了她，时候我会加倍补偿你，对你更好。”

“放开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

可虽然挣扎在几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顾时年看着她盛满刻骨恨意的眼睛，眉头皱了一下。

“等她醒了，她会想通的。”

板车颠簸着驶向村外，驶向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