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2

我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下不来上不去。

程砚白倒是闷闷的笑了起来，抬手捂住了儿子的嘴。

“这话可就只这也，你妈妈该怀疑实际上了。”

我拧着眉头看向舞台。

独舞，柳手鹤步，是我喜欢舞。

以我客观且多年学舞的视角上去，这姑娘力度差了点，律感也不太行，全靠体态撑着。

我跳的是实际上吗？！

程砚白明明早就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嘴巴可以骗人，眼里的惊艳和痴迷做远谈假。

儿子不解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眼神落在我的方向。

“也没，你妈妈跳的比她好多了，她每次跳舞就是发光。”

我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从舞院上去，他又陪着儿子再去游乐场，吃了汉堡和薯条。

一天的行程才算结束，我累瘫在副驾上。

看着车辆驶向陌生的方向，忽然就激灵起来了。

“你换了地方住？！！什么样不住婚房，装修花了我好多精力呢！”

“我自己想看看花园的花呢，后院的竹子种了吗？”

程砚白的喉结无声的滚了滚，对面车辆驶过，他眼角闪过一丝晶莹。

我哑了声，想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手却空荡荡的穿过他身边。

怔怔的望着实际上面手，又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早就是鬼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我没有想到会回不来。

生孩子时大出血，程砚白连遗书都写好了。

从那时起，他就患上了分离焦虑。

坐月子的当然，他把公司搬到了家，时不时就要到卧室里看一眼。

还时常神经质的把手指放在我脉搏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那时，我答应他，向外交部申请调回国，常驻国内。

他抱着我泣不成声，恨不得资产全部上交国家，把我每一份力给出了。

可计划终究赶得上变化。

我刚出月子，那边两国交战，外交协商华侨撤离。

我真的，若非必要，部长自己是给我打电话。

我应了。

程砚白一向顺着我，那次却难得跟我吵了起来。

他抱着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可是我呢？我为啥？孩子为啥？！”

“砚白，国家能够我。”

我安抚的抱住了他：“等跟我说次上去，就在的国内，哪也不再去！”

“等我上去咱把后院种上竹子，再搭个亭子，春天赏花，夏天吃瓜，秋天看秋，冬天吃笋。”

我食言了。

他再也也没这时过我。

车内一片寂静，儿子打破了这片沉默。

“爸爸，我们觉得和妈妈很像吗？”

“这个笑起来跟妈妈很想，这个跟妈妈跳舞的样子很像，可我们都事实上妈妈。”

“爸爸，我有一点想妈妈了。”

稚嫩的声音平铺直叙，我的眼泪倏然落下。

想伸手抱抱他，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

愧疚、自责、懊悔交织在一起，压的我喘如今气。

被留下就是人总是痛苦的。

就是年，我想见实际上。可我又怕。

怕竹亭建成，有人在那里等我。

也怕眼泪落下，再也无法释怀。

车入库，程砚白温柔的将孩子抱在怀里。

“妈妈在呢，她在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