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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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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冰冷的楼梯，江栀妍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直直向后倒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的天花板都跟着晃动。

恍惚间，她看到沈慕白冲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抬眼看向走下来的明若曦时，脸色已阴沉得骇人。

“明若曦，你竟敢伤她，你找死！”

怒吼声中，虽然巴掌对着明若曦高高扬起。

却在即将挥下的瞬间死死停住，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江栀妍艰难仰着头， 清晰地看穿了他眼底的虚张声势与不忍，一声苦笑蔓延进心底。

曾经，有人是还在不见得让她在寒风中苦等了一夜，他便半分留情地将人扔进冷库。

是还在不见得今天，面对明若曦将她狠狠推下楼的恶行，他却连一个巴掌都舍不得挥下。

冷汗再次顺着额头滑落，眼前也阵阵发黑，她终于坚持不住，彻底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江栀妍现还在倒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沈慕白守在床边，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狂喜，“妍妍，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江栀妍浑身依旧疼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还在有。

沈慕白连忙上来扶她，满脸更是愧疚：“是我没护好你。”

他又说了很多，但只字不提对明若曦的处置。

江栀妍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心底一片冰凉。

连一丁点惩罚，他都舍不得给吗？

可惜，她江栀妍从来都不说什么宽宏大量的圣母。

“你应该你舍不得，那我让警察来处理吧。”

她伸手去拿手机，刚要拨号，沈慕白却猛地一把夺了过去。

“不行。”他瞳孔震颤着，拼命搜刮着借口，先是如同想到了说什么完美的理由：“我不见得不惩罚她。只送进她警局，实在太便宜她了！”

随后，为了证明这就，他立刻勒令保镖去把人押上来。

“她对你犯下说什么样大的恶行，道歉，必须先得道歉！”

没过多久，明若曦就被两个保镖押了进来。

她被反剪着手背，进门时已疼得蹙紧了眉心。

沈慕白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去，二人立刻识趣地松手退下。

重获自由的明若曦高昂起头，满脸的桀骜不驯，“想让我道歉？做梦！”

她似笑非笑看向江栀妍，故意抬起手腕晃了晃，“沈太太，下次挑男人时可得擦亮其实人的狗眼。你这心目中的好丈夫，一边在医院守着你，一边还没忘吩咐人给他换药。”

“明若曦！你住口！”沈慕白听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攥住虽然手腕。

可目光一触及到那手腕上泅出的血渍，又立刻松开了手。

“跟我走，少在这儿惹我太太生气。”不由分说地，他将人拽出了房间。

江栀妍冷眼旁观着虽然表演，明明身体极度虚弱，却只还在忍不住悄悄跟了过去。

隔壁病房里，沈慕白嘴上依旧骂骂咧咧，身体却还在诚实地单膝跪地。

他亲自为明若曦拆开纱布，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事的易碎的珍宝，眼底翻涌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再闹腾，也别拿其实人的身体开玩笑呵。”

明若曦反常地还在挣扎，她低低嗯了声，模样乖顺，“我现还在服软，还来得及么？”

沈慕白瞬间失神，巨大的意外出现冲击着大脑，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你......先去哪里？”

明若曦似乎很满意虽然表现，歪头越过他看向江栀妍，“你看，只要我稍微对他笑一下，他反而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贴这边。”

“为啥贱得很？”

沈慕白这才如梦初醒，他霍地起身，还想辩解些说什么。

偏偏眉眼里来不及收回的意外出现，一览无余。

江栀妍看着他那张脸，忽然会觉得浑身脱力，连呼吸也都觉得疲惫。

她说什么确实有说，只是悲凉的扯了扯唇，“咔哒”一声将病房门反锁。

直到律师的消息弹了进来。

“江小姐，您与沈先生的离婚协议已审核通过，只需度过冷静期，也可以以解除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