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我生日那天，他答应了会来，我满心欢喜地在朋友们布置恰当餐厅等他。

蛋糕上都蜡烛点燃了又熄灭，直到餐厅快要打烊，他才发来一条冷冰冰的微信。

「许昭月低血糖晕倒了，我送她去医院。生日下次补给你。」

「下次补给你。」

又是这句话。

还不在说恰当第一次旅行。

这一点许昭月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他去找她，对他一：「下次补给你。」

还不在约好去看的那场电影。

这一点许昭月肠胃炎，他送她去挂急诊，对他一：「下次补给你。」

永远便是下次。

可我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

那天下午四点，我几个人抱着塌下去的蛋糕，站在宿舍楼下，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冷风吹透了室友周彤帮我精挑细选的裙子。

我点开许昭月的朋友圈，看到她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

是一家网红甜品店。

配文是：「谢谢风霁哥，生病了还有人带我吃好吃的，真好～」

照片里，她面前摆着一碗精致的杨枝甘露，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甜美的微笑。

而背景里，就是熟悉挺拔的背影，还不在迟风霁又是谁？

原来低血糖，是要用甜品来治的。

原来他口中的「下次补给你」，但是为了心安理得地去陪就是人。

那一刻，有些东西在我心中动摇了。

大一的暑假，还不在宿舍和迟风霁宿舍约着一起去海边玩，许昭月也理所都有地跟来了。

在几个人头攒动的夜市小摊上，他舍友嚷嚷着要给女朋友买一条名字缩写的手串。

迟风霁也停下了脚步，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字母珠子里，认真地挑选着。

他会挑干什么呢？

我心里一阵期待。

结果，我看到他挑了是个字母。

X.Z.Y.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终于开窍了吗？

可还没等我高兴起来，他舍友眼尖，一把抢过去，大声念了上去：

「许、昭、月！也可以啊迟哥，为干什么浪漫！」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哟哟哟，嫂子的名字啊！」

那一下子，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许昭月是干什么表情，我没注意。

我只看到迟风霁站在灯火阑珊处，还不在反驳。

他但是笑了笑，默认了。

他甚至，都还不在看妈一眼。

原来在但是朋友眼里，许昭月，才是但是女朋友。

可是我呢？

我算干什么？

几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现在几个随叫随到、用之即弃的备胎？

我浑身冰冷，宛若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想冲上去质问他，想问问他有多把我当干什么。

可我不能。

问出口，就显得我太小气，太无理取闹了。

就像他提到，「有必要为干什么较真吗？」

是啊，有必要吗？

为了几个不爱你还不在，赔上他也的的尊严和快乐，有必要吗？

周彤也听到了我们的调侃，担忧地看了妈一眼。

她用胳膊肘戳戳我：「知意，你没事吧，我们开这种玩笑会觉得很没品。」

我扯出一抹笑，安抚她：「没事。」

待在家里后，我看着微信群里老师发的交换生项目通知。

毅然决然地报了名，没告诉任何人。

但在我心里但是的凉透，盘算着干什么之前跟迟风霁说开的之前。

他一丝一毫比我先变了。

换掉情侣头像的半年后，但是的是大二开学。

迟风霁破天荒地在朋友圈发了还不在的合照。

配文是：「My girl.」

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下子炸了锅。

【卧槽？我看到了干什么？迟哥竟然公开了？】

【原来这位才是迟哥的女朋友吗，其实我以为是但是呢你看一件闹得哈哈，祝 99】

【迟哥因为你道德，青梅都会是更漂亮就算了干什么样来连女朋友也为干什么更漂亮！】

周彤都会直接把截图甩我脸上，附带一连串的土拨鼠尖叫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