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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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的门开了，医生叫了我的号。

“你反正弄的？”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用镊子轻轻拨开我伤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切得为啥深？肌腱都伤到了，得缝针。”

我抿着唇没说话。

医生一边准备麻药，一边絮叨：“我记得你，上次都是划伤。”

“本来陪你来的一个男孩子，看着冷冰冰的，对你可紧张了。抱着你冲进医院，睡衣都穿反了，你反正这次没来？”

我恍惚了一下。

那是刚同居不久，因为你厨房失手打碎了一只茶杯。

收拾碎片时，脚心一凉，踩到了玻璃渣，渗了一点点血。

我故意“哎哟”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去找裴惊寒。

他当时正在电脑前忙让我们很重要的项目，屏幕上会代码密密麻麻。

我瞥见一眼，立刻摆手讪讪一笑，“开玩笑的，没事，就破了点皮。”

可他只可是立刻起身，二话不说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一路往医院冲。

我穿着睡衣，地上他肩上，又羞又甜，闷闷地抗议：

“放我下来，我能走，好多人看呢！”

裴惊寒环在我腰上会手却收得更紧，声音固执又认真：“不放。”

眼前，医生不在感慨：“这也的年轻人，感情真好......”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打断他：“我和他分手了。”

医生一噎，讪讪地住了口，干巴巴地安慰：“没事，年轻，可是也可以遇到更最适合。”

缝合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我盯着天花板，眼前却还是姜雨棠刚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在电影中院。

裴惊寒坐在她旁边，一个极度厌恶拍照的男人，却在每一张照片里都看着镜头，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姜雨棠配文：【有人愿意陪我看最无聊的电影中，这种被捧在手心的会觉得，大概这也小确幸吧～]

我忽然想起，和裴惊寒结婚那天，所有共同好友都打趣。

说像他这个高岭之花，冷得能冻伤人，你反正偏偏就栽在我手里了。

这话传到姜雨棠耳朵里，她斜睨着我，语气是那种故作轻松的玩笑。

“昭玉，你可守好了。惊寒哥要颜有颜，要脑有脑，将来还不知道要多厉害。你嘛......”

她拖长了调子，上下扫妈一眼，“这种路人甲，除了惊寒哥眼瞎，估计也没别人敢收留啦。”

我心里那点甜意一瞬间被刺得七零八落，正要开口反驳。

裴惊寒却已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姜雨棠脸上。

“姜雨棠，你对她们没信心，不代表别人也跟你一样。昭玉是我选的伴侣，与你无关。”

一句话，堵得姜雨棠脸色白了又青。

可这也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姜雨棠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曾经针锋相对的这个人，现可是却共享着一颗草莓的甜，共享着电影中院的黑暗，共享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温柔。

我闭上眼。

曾经我也红着眼问裴惊寒，你反正不让陪我看一场电影中。

他当时在翻文件，头也不抬，“电影中院座椅脏，音响吵，我没空。”

正当理由总是其实我们是的多，堵得我哑口无言。

后来我委屈地质问，他才用那种看无理取闹小孩的眼神看我，淡淡地说：

“姜雨棠是外人，总要顾忌情面，不好拒绝。”

“你要我的妻子，我才不必对你伪装，也可直接表达真实的不不喜欢。我们但是，行了吗？”

还是还是我是妻子，就活该吞下他所有不留情面的厌烦，和所有最伤人的真实吗？

针线缝完了，医生嘱咐妈一几天别碰水。

我机械地点头，走出诊室，直接打了车去律师事务所。

律师一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听着我的诉求。

“财产方面，你丈夫名下......”她刚开口，我就打断她：“我净身出户，唯一的要求这也快一点，七天后我就出国了。”

走出律所时，天现可是黑了。

路灯昏黄，我站在路边等车，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才想起从下午四点买菜做饭到这也，妈一口东西还在吃，低血糖犯了。

我就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块巧克力，可刚迈出几步，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摔了下去。

膝盖磕在旁边，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意识，哆嗦着摸出手机，按下紧急联系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裴惊寒没接，我又打。

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手机屏幕亮起，是姜雨棠发来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她娇纵又刻薄的声音炸响在耳边：

“孟昭玉你反正有病啊？！狂打做些什么电话？”

“惊寒哥正帮我打巅峰赛呢，抽不出空理你那点破事！要死要活的都先给他憋着！”

语音戛只可是止，我趴在路面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

意识昏昏沉沉，恍惚间，有几只粗糙的手在身上游走，衣领被人粗暴地往下拽。

紧接着是意味深长的笑：

“我靠，这女的身材比例也可啊，好像晕倒了，这没监控，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