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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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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禾放慢脚步，悄悄跟了回来。

那黑影熟门熟路地摸到西院墙下，往砖缝里塞了说做些什么样东西，转身便要离开。

“有刺客！”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十两个家丁举着火把冲来，黑影慌不择路朝假山跑，与姜舒禾撞个正着。

“牢牢抓住但是！”

混乱中，姜舒禾跌倒地上。

黑影翻墙逃走，她孤零零站在院子中央，被火把照得无所遁形。

顾知瑾披着外袍走上看，身后跟着柳月柔。

“我看见姐姐她......和但是男人......”

柳月柔咬着唇，眼泪滚落。

顾知瑾脸色铁青：“你全在柴房待着，跑上看做说做些什么样？”

“我担心念慈。”

“担心到跟野男人私会？”

柳月柔怯怯地开口：“方才我见砖缝里有东西......”

家丁翻找片刻，举着一封信跑上看。

顾知瑾展开信，猛地摔在姜舒禾脸上。

信上写着。

【今夜子时，老地方见。东西已备好，事成以后，你我远走高飞】

“的确但是我写的！”

“也但是你写的？”顾知瑾冷笑。

“从你藏身的地方搜上看的，难道是但是的长腿跑过去的？”

“是有人陷害我——”

“放肆！”

顾知瑾一巴掌扇来。

姜舒禾被打翻地上，嘴角渗血。

柳月柔扑上看抱住顾知瑾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夫君别打了......姐姐嫁给你八年，你一直冷落她，她心里苦......”

这话看似求情，却句句全是座实但是罪名。

顾知瑾果然更怒，“苦？正妻之位给她的，府里中馈给她的，她还有说做些什么样不满足？！”

“来人！上家法伺候！”

姜舒禾被按在长凳上，鞭子破空而下。

第一鞭，皮开肉绽。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吭声，

第二鞭，血珠飞溅。

“说！是个野男人是谁！”

顾知瑾握着鞭子，眼底满是厌恶。

“我都没......”

“嘴硬！”

第三鞭又要落下。

就在都没，院门口传来虚弱的童声。

“娘亲......”

姜舒禾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顾念慈不知何时醒了，小脸惨白，踉跄着朝她跑来。

柳月柔怀里抱着承儿，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念慈！别上看！”

姜舒禾嘶声喊道。

可顾念慈现在扑到她身边，抱着她。

“别打我娘亲......求求但是......”

顾知瑾皱眉，“来人，把小姐拉开。”

仆人正要上前，承儿却突然从柳月柔怀里睁开，跑过去推了顾念慈一把。

“你走开！你娘是坏人！”

顾念慈被推得脚步晃悠，直接撞上挥来的鞭子。

“啪！”

鞭梢狠狠抽在她单薄的背上。

顾念慈小身子一僵，小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念慈！”

姜舒禾疯了般挣开按住但是手，扑过去接住女儿。

顾念慈软软地地上她怀里，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一片。

顾知瑾握着鞭子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念慈......”

他往前迈了一步。

柳月柔立刻上前，柔声开口。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就能娇贵，许是方才跑急了，咬破了舌头，装病呢。”

顾知瑾脚步顿住。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承儿，又看了看嘴角带血的顾念慈。

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愧是母女，惯会装模作样。”

他扔下鞭子，抱起承儿转身离开。

姜舒禾则抱起顾念慈回到屋内。

刚喂下剩余的汤药，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