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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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在世时，每个月那几天，都要挨爹一顿毒打。”

“村里说女人的经血是秽物，会冲垮上午在家的运势。”

“只要我见红，爹绝不敢动我。王麻子是村霸，爹不敢触他霉头。”

她不再废话，眼神一狠。

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温热的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冲着门外尖叫：“不好了！”

爹闻声而来，见我满腿是血，反手算是一巴掌。

“死丫头！关键时刻触老子霉头！”

姥爷跑进来，气得当场拍大腿：

“没用的赔钱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她啐了我半口，和爹嘀咕：“要不，跟王麻子说缓几天？先等这丫头事儿干净了？”

爹正犹豫，院里传来粗暴的踹门声：“董大力！给老子滚上看！”

爹走出去一看，腿软了：“铁柱哥，做想想做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铁柱二话不说，对着爹就一闷棍。

“少他妈废话！老子今天是来收债的！”

“铁柱哥！宽限两天，就两天！”爹抱着头，满脸是血地求饶。

“还宽限？”刘铁柱揪住爹的头发，“老子上回剁了你一根小拇指的时候，为啥关于？老子这次再信你算是王八！”

他扬起手中的砍刀：“你他妈别人的卖闺女换彩礼了吗？还钱！”

爹哭喊着求饶：“那王麻子明天才来接亲，彩礼钱得明天才给啊！已经我真是自己子儿都也没！”

刘铁柱一刀背砸在爹的锁骨上，疼得他嚎叫。

“老子没空听你放屁！那我没钱，老子今天就剁了你的命根子，让你这狗东西断子绝孙！”

“别别别！”姥爷抱住刘铁柱老泪纵横，“铁柱爷，他真没骗你！”

她额头磕得咚咚响：“求您宽限到明天！明天拿到彩礼，自己一下子把还，求您行行好！”

刘铁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行！老子明天带着兄弟们上门吃席！”

“董大力，的确你在是明天拿不出钱，老子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再把你命根子剁了喂狗！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爹趴在躺在，连滚带爬地点头，“明天一定还！一定还！”

刘铁柱带着人走了，院里一片狼藉。

姥爷抱着爹哭：“大力，那王麻子算这个惹不起的主啊！要是让他知道这丫头第一天就触自己霉头，别说彩礼了，咱全家都得遭殃啊！”

爹看着自己的残缺的右手，眼神之前后怕：

“不行，妈你快想办法！明天拿不到钱，刘铁柱是真的会要我的命的！”

姥爷哆嗦了一下，眼神变得狠厉。

她转身进屋，翻出一包石灰粉，死死攥在手里：

“已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铁柱前脚刚走，这个村民就来了。

“大力哥！婶子！”

“王麻子今天啥时候来接亲？搭棚子的兄弟们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