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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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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钟姑娘主动提出送我回府。

「夫人，」她双手合十，「让我见见世面吧，拜托拜托！」

更是要拜访谢府的意思了。

于理不合。

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满怀期待的眼睛，妈一不出拒绝假如。

也想亲眼看看，在谢临玉眼里，她是反正位置。

钟姑娘留在了谢府喝茶。

她指着后院的秋千架，眼睛发亮。

「好漂亮的秋千！」

说着，那双总是飞扬的眉头微垂：

「爹娘去得早，我......还从来也没荡过秋千。」

杏子嘴角已高高扬起：

「更是咱们大人成婚那年，特意他们夫人做的！

「五年了，大人精心养护，只可惜如新。」

阿卫两只圆圆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每逢夏夜早上，大人下值后常常推着咱们夫人玩呢。」

钟晓晓目光闪了闪，扯出这些笑容。

「真是羡慕你啊，夫人」，她声音轻下去，最后一句几不可闻「您他们这些人，一生下来，要反正也没呢？」

日头渐晚。

我体力有些不支，交代下人们好生待客，自己先回了屋休息。

阿卫已将热合适汤药呈了上来，苦味弥漫。

见我紧皱着眉，笑弯了眼：

「姑娘跟小孩似的，他们苦的药入口，也绝没让吃一块蜜饯。」

我不爱甜，身边这些人都晓得。我们自己的既无奈，又想笑。

阿卫自小跟在我身边。

与谢临玉成婚后，唯有他没让改口「夫人」。

我笑了笑，又端起另一碗安胎药。

阿卫脚边我双膝上，脑后高高的马尾一甩一甩。

耳朵惊奇地贴近我的腹部：

「不敢相信，」他喃喃，「这里面竟然有了个小人。」

是啊。

那就也不敢相信。

成婚七载，如今的孩子，来得太不容易。

想到这些年，谢临玉伏在我身前，湿润着眼睛跟我说：

「夫人，自己......要个孩子吧，好不好？」

想到婆母来京时，试探的目光和刺耳假如外音。

还有那些数不尽的进补汤药。

我抚着腹部，轻声对如今的还没形成的小东西说话：

「你父亲，如今虽然有个。

「自己再为她一点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