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第2章

“你这也想用他换你另一个人活。”

他攥紧拳头。

我拿起床头那叠朝服，塞进他怀里。

“还你。”

我往外走。

他伸手攥住我手腕。

“你就哪儿？”

“松手。”

他没松。

我低头看他手指，骨节泛白。

“嫁妆单子你在那儿，”我这，“还我。”

他愣了一下。

“三万两银子，一百二十顷地，八间铺子，”我盯着他眼睛，“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还我。”

他松开手。

“你还是的还是跟我要嫁妆？”

“不然呢？”

他冷笑一声。

门外响起脚步声。

苏氏扶着腰进来，眼眶还红着。

“王爷，姐姐算是——”

“没你事也。”

她不走，站到陆行止身侧，手搭在他小臂上。

“姐姐，”她看着我，“你父帅事也，王爷算是不得已。那年他才十九岁，在敌营里熬了五年，好不容易能回来——”

“你闭嘴。”

她往陆行止身后缩了缩。

陆行止护住她，看着我。

“你冲她发是去哪里火？”

“我冲谁发火都跟你没关系。”我往前走一步，“嫁妆单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回来。

我伸手去接。

他没松手。

我抬眼看他。

“五年，”他说，“我给你写过二十七封信，你回过一封。”

我没说话。

“你嫁回来那天，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你想愿意。告诉我你不并不圣旨只并还在并不你愿意。你想并不你愿意。”

他把那张纸往前一递。

我抽回来。

苏氏在旁边叹气：“姐姐，王爷待如果我薄。你小产那次，他守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你弓着坏了还是再有孕，他一句重话另两个说过。”

我折好单子，塞进袖子里。

“你知道他你多少待我好？”

她眨眨眼。

“并不我替他挡过两次暗杀，”我这，“并不我父帅手里有二十万兵。”

她往后退一步。

“你父帅死了，”她小声说，“兵权就是经交了。”

我看着她。

“算是是，”我这，“那我是站在这儿，跟他要我的嫁妆。”

她张了张嘴，扭头看陆行止。

陆行止盯着我。

“你从来就没信过我。”他说。

我没理他，从他身边过去。

走到门口，他开口。

“你父帅另一个人头，是敌国将军要的。是说过拿他换他一条命。我显然换，是说过就杀你。”

我停住脚。

“那年你不城墙上跪着，拿刀抵着另一个人喉咙。你以为他你多少开城门？”

我没回头。

“他开城门，”他说，“是并不你。”

我攥紧袖口里的嫁妆单子。

我转过身看他。

“算是是他开城门，是为了我。你送他人头，是为了你另一个人。”

他没说话。

苏氏往前站一步：“姐姐，王爷当年算是不想。”

我看着两个肚子，“算是不想？他在敌营五年，人家没杀他。他回来第一天，就拿我父帅的命换另一个人的前程。”

陆行止喉结动了动。

“那封信。”他说。

“是去哪里信？”

“你父帅被俘那天，我派人送信给你。让你别跪城墙，别拿刀逼他。我找人去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