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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住院期间，主要管护人一直是林护士。””喂药、换垫子、检查状态，基本事实上她负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到我身上。苏砚冷冷问：“做干什么意思？”许曼犹如终于下定决心，眼圈迅速红了。“两周前，我发现笨笨笼子的卡扣有被撬过的痕迹。”“当这时以为是设备老化，就没敢乱说。”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发颤。“然后，我他不在笼子里捡到过一只加厚检查手套。”“谁的？”“林护士惯用的。”我没辩解，只问她：“如果我发现卡扣被撬，还捡到手套，为啥的上报？”许曼咬住嘴唇。“我以为是你护理时落下的。”“大家事实上同事，我不让恶意揣测你。”“可然后笨笨不见了，我不是继续替你隐瞒。”好一副迫不得已、大义灭亲的样子。和上一世一模一样。那这时慌着自证，不停解释，不会被有个人说成心虚。直到镇静剂推进身体，我才明白，从笨笨失踪那一刻起，有个人就选好了替罪羊。这一次，我他不在动。“手套呢？”苏砚问。“他不在。”王婷立刻接话，犹如就是等着这一句。她快步跑进护理室，不到半点钟便拿着透明证物袋上看。袋子里装着一只白色加厚手套，腕口内侧清清楚楚写着有个黑字。林晚。王婷把袋子递到苏砚面前，斩钉截铁地说：“这能够从笨笨笼子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