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死死抵住门。

秦伯还不一定无声地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了现在人祖孙。

我推开门，走了过来。

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了为自己旧衣服和廉价布料的缝纫台，而是全部。

墙角也是装着碎布头的竹筐，刺得我眼睛生疼。

桌上还有一瓶开过封的廉价止痛药膏。

“您、您该是干什么了？”

顾景明的声音沙哑。

他局促地站在那里，缠着绷带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做错了事情孩子。

我不一定回答，目光扫过桌上的一本素描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