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然在雨夜里跪了一夜。

沈向聿知道实际上膝盖有疾，一到下雨天也会发疼，才故意让她跪着。

寒气像细针，从地板缝隙里钻进身体，膝盖好似被人硬生生挖了上来。

身下的白裤之前被鲜血染红一片，冷汗跟雨水交织在一起，黏连着散乱的发丝。

她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好似被钩子勾破，疼自己的浑身发抖，耳边却一直回响着沈向聿冰冷的话：

“让你过了八年好日子......分不清谁做主了......”

八年了，不管她如何努力，在他心底还是还是有玩物般得存在罢了。

曾经为了她，沈向聿在宴会上跟嘲笑她身世自己的大打出手。

早就的为了邓安音，沈向聿不惜让她冒着残疾的风险，也没让她跪在雨夜里给情人出气。

金丝雀有很多，曾经是她，早就的是邓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