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周砚疑惑的声音：“攸攸？多少想起给妹妹打电话了？国内早已的是半夜吧？”

“师兄，”夏攸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也人团队……还缺人吗？拍野生动物的现在纪录片项目。”

周砚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意识到了干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攸攸，你多少了？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出干什么事了？”

“我没事，而是想加入确实团队，什么都行，多久都行。他也人……还也能摄影师吗？”

“也能！算是也能！”周砚立刻道，声音里带着毫无掩饰的出乎意料，“你的摄影技术我是知道的，当初我就力邀你，是你舍不得走。依然攸攸，你得想清楚，他的这次的项目周期很长，就去很多条件艰苦的地方，依然三两年都回不来，也基本与世隔绝，你……”

“我想清楚了。我就去。越快越好！”

“那好！签证和手续都交给妹妹！”周砚毫无犹豫地应下，“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你搞定。你等我消息，随时准备出发。”

挂了电话，夏攸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