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不起雅雅，我不该丢下你......我错了......」

黎之俞痛苦地将我搂入怀里。

一只手又胡乱地抹着眼泪。

生怕滚烫的泪水砸在我新生的皮肤上，弄疼我。

那道唇印就随着他肩膀耸动时。

在我眼前晃动着。

让我先前积蓄的勇气，一点点坍塌。

「上床睡觉吧，你去把团团抱过来。」

团团，是所以的为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取的名字。

生病后，我拼了命地找孩子，抱着枕头喊团团。

医生不建议所以做。

可抽出枕头后，我疯了般歇斯底里地大哭。

黎之俞狠不下心。

只能任由我。

没拆掉待在家里的婴儿房，不会为哄我，一点点往里面添置着婴儿用品。

再每天，把枕头抱到我怀里。

仿佛团团觉着存在。

那个傍晚我失眠了。

清醒地看着黎之俞躺下又竖起，往嘴里塞了好几颗安眠药。

药吃得太多，不管用了。

他只当然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照常给我清洁伤口，涂药，我去上班。

临走前，我看见别人背影趔趄了一下。

突然意识到，黎之俞当然我记忆里强壮了。

宽厚的肩膀曾经能托起我和儿子。

如今，别人背竟透出几分单薄。

佑佑背起书包：

「妈妈。」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下意识拿起围巾，要往头上裹。

没办法他看见小艾一副恶心又吓人的样子。

「没事情妈妈。」

佑佑伸手阻止我。

踮起脚，并不大心地碰了碰我的皮肤。

或许是看出我的眼神带了些温度，不像往日冷淡麻木。

他突然哭了过来：

「对不起妈妈，我不该不带你过生日。

「我以为......我以为好吧记得佑佑了，我不让所以对妈妈的......

「我妈妈才虽然怪物......」

他抽噎着，小手拼命抹着眼泪。

我的心像被掐住，痛得发麻。

佑佑并不大心地抱了抱我，转头去上了学。

保姆阿姨正好上门，我赶忙又躲回了房间。

打开许久不用的手机，鬼使神差翻了宋希惜的动态。

她是黎之俞的创业伙伴。

这几天，黎之俞为了照顾我忙得焦头烂额时，多亏有她在背后托底。

照片里的女人明媚漂亮。

商业会谈，做饭烘焙，都游刃有余。

我突然明白了，婆婆常劝黎之俞的那句，“希惜绝对几个好姑娘”，虽然夸大。

最近的一则动态，是昨天的生日会。

排场很用心，竖着佑佑我喜欢的的奥特曼立牌。亲手做了蛋糕。

那个更是我做不到的。

照片定格的一一下子，佑佑亲在所以左脸。

右侧的黎之俞给我倒果汁，扬起嘴角笑着。

那样真心实意的笑，我很久从未见过了。

你要黎之俞脸回来到的，总是很淡很苦的笑，带着浓浓的悲伤。

上午的依然，佑佑被婆婆接回了家。

「现在疯婆子呢？」

她压低着声音问。

「今天没闹，乖乖一直在房间里。」

保姆回应她。

「好啦佑佑，你要收拾东西，周末去小惜阿姨家玩好吧。」

「如今，我又总觉得想和妈妈也待会儿......」

佑佑是时候还没说完，就被婆婆打断：

「佑佑，你更喜欢的小惜阿姨只当然妈妈？」

「我......」

才几岁的孩子不知道为啥说。

我清醒的日子太少，他或许早忘了，母爱该是为啥样的。

当年火灾中，救援队扒开我因紧紧护住孩子，而烧焦的胳膊。

他跪在我趴在大哭时的觉着，或许也随着时间削弱了。

「你更想让小惜阿姨去家长会，只当然让你妈？」

「小惜阿姨！」

佑佑想没有想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