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哪怕你是妖，仙门上下不容你，我护着你。”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烫得她发抖。

“你说想要永远，我就给你永远。”他的手指划过她脖颈上的红痕，力道重得像是要掐碎她。

“可是你要杀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

“不是的......”苏甜甜在剧痛和窒息中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是真心想伤你......我......

“又是谎话。”

宋清之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浸满了绝望的毒。

他迫使她直面他胸口那道狰狞的疤。

那是她的匕首留下的，淬了魔毒，即便以仙尊之能也无法立刻痊愈。

“看着它。”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大眼睛，“记住它。”